被叫到的女人唯唯諾諾的看了水慕雨一眼,“對,她不聽話,是該吃些教訓。”
她身邊的矮胖男也道:“對,她就是一個蕩婦,必須要教訓她,要是可以我都想親自上了。”
說完他還猥瑣的笑了起來,其余兩個男人也是同樣的表情。
這小賤蹄子就應該這樣,他們放下臉面追求她,她竟然敢拒絕他們,還故意說他們造謠跟蹤他們,他們明明是在保護她,她竟不知好歹想要毀了他們。
顯得他們的付出好像舔狗一樣,憑什么他們真心對待一段感情要被她這樣羞辱,也不枉他們不遺余力的在背后推波助瀾,她就應該在這鬼地方被折辱一輩子,這樣才解了他們的心頭之恨。
水慕雨在二樓朝他們喊道:“你們、你們這些畜生,該死的是你們啊!你們憑什么這么對我!”
連她的母親也為了所謂的家庭和諧放棄了她,甚至還縱容這些畜生說她有被害妄想癥把她送到了這里,明明她什么都沒有做錯啊,他們怎么可以昧著良心說出這樣的話。
一個戴眼鏡的瘦臉女人朝她道:“水慕雨,明明都是你的錯,明明就是你犯賤,你為什么還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毀了我的生活!”
水慕雨看著她,臉上滿是痛苦,“你明明知道他做了什么的……你明明知道……”
九歌朝那個眼鏡女道:“臭婊子!明明是你的禽獸丈夫騷擾人家,你都看到了,可為了你垃圾一樣的生活,你竟然還替他做偽證,還故意宣傳是貌美如花的她,去騷擾你那像馬桶一樣骯臟的禽獸丈夫。”
“你tm要點臉吧,大街上的乞丐都比你那禽獸丈夫有素質,他就是一個畜生,別說她看不上他,就是狂犬病發作的流浪狗看見他都懶得下嘴!”
她指著那個地中海道:“瞧你那馬桶樣,十里開外都是你的糞水味,你到底哪來的自信誣陷人家騷擾你,你真tm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地中海被罵得臉青一陣白一陣,可他又怎么會覺得自己錯了呢,“就是她勾引我,她有特殊癖好,就好我這一口!”
水慕雨氣得要死,“我沒有,都是他在污蔑我,可沒有人站在我這一邊。”
她疲憊的癱倒在九歌身上,九歌連忙扶住她,“你看好了,遇到這種煞筆,你不要自證,你應該讓他也知道你受的委屈!”
她對地中海道:“她沒有特殊癖好,倒是你有特殊癖好,你身邊的那個男的就是你相好的,你們天天出去開房,我都看到了,酒店老板也看到了。”
地中海看了一眼和他一樣油膩的男生,他差點就吐了,“你tm胡說,老子怎么會看上他!我沒做過!”
九歌:“你就是做過,我都親眼看到了,不信你問水慕雨的媽,你和她繼父也有一腿,你和她朋友也有一腿,你和她那個猥瑣鄰居也搞過,你身上還有病,你們身上都有病,嘔~你們臟死了,不過你們別怕,你們這些爛人都是一伙的,你們完全可以湊在一起生活。”
水慕雨那個尖酸刻薄樣的朋友氣得吐血,她明明只想毀了她啊,她可不想和這些垃圾扯上關系,“你tm胡言亂語。”
那個眼鏡女快要被氣死了,她吼道:“你胡說!”
九歌朝她扔下一個手機,對她道:“這都是真的,你老公還和水慕雨的媽搞在了一起,手機里都是證據。”
手機掉下去就被砸碎了,可那個眼鏡女情緒早就在崩潰的邊緣,她沖著地中海狂扇巴掌:“你說啊!你還和誰搞在了一起!你這個畜生!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么還要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