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一路被送到侯府,侯府大抵是覺得丟臉,所以沒有請來多少賓客,但他們忘了好奇心是人的本性,很多人不請自來,侯府內外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慕容景剛到侯府時,姚鳳盈就安排人讓他們盡快走完流程,免得多生事端。
慕容景不情不愿的去接九歌,他冷冰冰道:“趕緊給我下來。”
九歌掀開轎簾,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就往侯府走,旁人見了她這樣,都竊竊私語,“這新娘子怎么自己下來了。”
“她還不蓋蓋頭。”
慕容景趕忙來到她身邊,壓低了聲音道:“沐九歌,你別亂來,今天可是我們大喜的日子。”
九歌‘tui’了他一口:“閉嘴吧你狗東西,壞我名聲還逼我嫁給你,我與你不共戴天!”
人群又爆發一陣噓聲,慕容景真想縫上她的嘴,這個瘋婆子為什么就不能按他的想法做事呢。
進了侯府,賓客們也都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就沒有人恭喜他們的。
慕容盛和姚鳳盈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婚禮儀式,可看到九歌那囂張的模樣,他們還是沉下了臉。
主婚人讓拜堂時,九歌也是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慕容景死死拉著她的袖子,咬牙道:“沐九歌,咱們有什么恩怨拜堂后再說,你不要再給我搗亂了!”
九歌甩開他的手,看著坐在上首的慕容盛和姚鳳盈,他們臉上滿是防備和焦急,生怕她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九歌冷笑,現在知道急了,前世原主嫁給慕容景的時候,他們鄙夷不屑的目光可是死死刻在原主腦海里呢。
明明是自己兒子做了惡心事,他們還覺得他們兒子吃虧了一樣,若不是怕落人口舌,他們都恨不得把原主扔青樓去。
現在嘛,九歌拿起一旁要敬給他們的茶,慕容景不悅道:“還沒拜堂你敬什么茶……噗!”
九歌把茶水潑到了慕容景臉上,“還拜你大爺的堂,你是不是忘了我為什么要嫁給你,是你們逼的啊,我一點也不想嫁給你啊,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沐九歌!”慕容景氣得渾身顫抖,“你怎么……這么有臉……”在這么多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姚鳳盈坐不住了,她當即就站了起來,“沐九歌,你這個潑婦,你到底還要怎樣!”
九歌攤手:“還能怎樣,一切都是你們作惡多端,自食其果,反正我不想嫁給一個陷害我的畜生,以后我怎么對你們,你們受著就是了。”
說罷,她也不管在場人什么反應,轉身就走了。
賓客們嘲諷鄙夷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他們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姚鳳盈手都在顫抖,她怨憤的看著慕容景,“你滿意了吧!”
要不是他自作多情,他們家怎么會變成這樣。
慕容景望向眾人的目光,頭一次他感覺到一絲悔意,他真的錯了嗎。
九歌和慕容景成親那天發生的事再次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現在人們沒事就喜歡去侯府門口看熱鬧。
姚鳳盈都被氣病了,他們只能閉門不出,祈禱著這些風波趕緊過去。
同時他們心里更加憎惡九歌,認為是她的無理取鬧才害得他們都不敢見人。
姚鳳盈本來還想教她‘規矩’,卻被慕容景阻止了,“娘,她現在瘋瘋癲癲的,外面的人還盯著我們,要是再鬧出點動靜,免不了我們又要讓人看笑話。”
主要是他有一種預感,他現在要是敢去找茬,那瘋子鐵定不會放過他。
“那我們就這樣放過她嗎?!”她兒子固然有錯,但她更恨讓他們名聲掃地的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