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風走了,楚承澤以為他這么說,他就會記恨他,然后做出一些極端的事,他正好抓住他的把柄收拾他。
可楚長風自從那天走了以后,他在皇宮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他覺得奇怪,難道是他放棄爭寵了。
皇帝也覺得奇怪,好幾天沒有見到他,他心里還怪想念的。
他詢問楚承澤,“長風那孩子這些日子,怎么不和你一起來問安了。”
楚承澤道:“這、這我也不知道。”
楚長風好長時間都銷聲匿跡,楚承澤覺得是他怕了,沒了和他爭寵的人,他也沒再上趕著在皇帝面前獻殷勤。
沒有人在身邊噓寒問暖,皇帝很是不悅,沒想到他也成了皇子們爭寵逗趣的道具,這才多長時間,他們就堅持不住了,尤其是太子,以前他怎么沒看出他這般惺惺作態呢。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皇帝對楚承澤愈發不滿,以前不讓他干的事,他也都交給了他,美其名曰鍛煉,或許也是再看看他還有沒有救吧。
可楚承澤叫苦不迭,他從小到大一直順風順水,什么事都有人幫他解決,真讓他親自動手,他根本沒那魄力。
但皇后再三叮囑他,“這次剿匪你一定要成功,這是皇上對你的考驗,你不要再讓他失望了。”
楚承澤不耐煩道:“我知道了。”
太子怎么可能會真正的去剿匪,他不過是掛了一個名,讓其他炮灰替他打頭陣罷了。
而侯府在風波過后他們就一直不受重用,為了家族的繁榮,慕容盛求了沐念瑤,讓她幫忙讓慕容景也去謀個差事。
沐念瑤為了給太子拉攏更多的助力,也就同意了。
就這樣,慕容景也和太子一起出發。
只是在慕容景靠近楚承澤時,他差點吐出來,“慕容景,你怎么回事,身上怎么又臭又苦。”
慕容景憋著一口氣才讓自己沒有落下淚來,沐九歌那個瘋婆子把他打得皮開肉綻,他身上的傷口反反復復不停發炎。
后來又被她拖行,屁股的肉都爛了,回去后她又在他的藥膏里加辣椒水,他渾身的傷口再次受到摧殘,甚至長了膿水和腐肉,侯府請了全城的大夫都沒有辦法治好他,他已經徹底廢了。
可沐九歌還是不肯放過他,沒事就對他謾罵折辱,只要他有一點懷念沐念瑤的心思,她就把他往死里打,他現在出來,一是建功,二就是躲著她,不然他真的能被她摧殘死。
楚承澤惡心他,自己躲回馬車里,可憐慕容景的爛屁股還要在馬背上承受顛簸,他欲哭無淚。
在出發前,楚長風突然出現,他謙卑的笑著給楚承澤遞上了一個平安符,“皇兄,這是我在寺廟給你求的平安符,它一定能保你平安的。”
楚承澤探出頭來,沒好氣道:“楚長風,你又在搞什么把戲。”
楚長風無辜道:“我沒有啊,這真的是我為你求來的平安符,皇兄,你可不要浪費了我的一點心意。”
楚承澤把平安符扔到了他臉上,“給我滾,誰知道你在里面加了什么害我!”
楚長風無措的撿起地上的平安符,喃喃道:“這就是平安符啊。”
他孤獨無助可憐的模樣,落在一旁喬裝打扮過后的皇帝眼中,皇帝心里泛起層層漣漪。
他走過去,問他:“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怎么不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