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顧不上身上的傷,當即就起身前往白家,路野聽說后也想和她去的,可付壽蘭又矯揉造作起來,“阿野,我頭疼,我是不是又病了。”
“怎么會,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白英看著他的舉動,她本來還有點期待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寂下去,“路野,我不喜歡你了,我們離婚吧。”
路野還來不及說話,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九歌跟上她的步伐,“我跟你一起去。”
路野看著她的背影,沒由來的一陣心慌,這種感覺他以前從未有過。
付壽蘭卻是很滿意她的反應,她就喜歡看她痛苦掙扎的模樣,她在這世上唯一的喜歡就是奪走她在意的一切。
……
白英到了白家時,白家父母已經在重癥監護室。
白家的管家就守在外面,白英急急忙忙趕了過去,問他:“莫叔,我爸媽怎么樣了。”
莫文見是她來,他忍不住紅了眼,“大小姐,你終于回來了,你好幾年沒回家,你都不知道夫人先生有多想你。”
白英這幾年一直為了路野當牛做馬,伺候他伺候得得心應手,卻從未想過要來看她父母一次,她慚愧道:“對不起莫叔,是我忽略了他們,他們現在怎么樣了。”
莫文無奈道:“醫生說他們病毒感染,目前還無法治愈,而且他們病情反復,醫生說……說,我們要有心理準備。”
“爸,媽!是我對不起你們,女兒不孝啊!”白英痛哭流涕,身體不受控制的靠著墻角滑落在地,“我早該回來的,是我錯了,那個男人根本不值得啊。”
……
九歌和白英去詢問了關于白家父母的情況,結果顯示是寄生蟲感染,只是醫生覺得奇怪:“他們的身體是有寄生蟲經過,可我們并沒有在他們身體看到寄生蟲,他們還不停的被寄生蟲入侵,這真的很奇怪。”
白英哭哭啼啼,“醫生醫生你一定要救好我爸媽,我不能沒有他們。”
九歌看了他們的化驗單,這寄生蟲感染她再熟悉不過,前世白家父母就是死于病毒感染。
現在看他們這樣她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病毒感染,付壽蘭可是一身的寄生蟲,可她一直在她的視線里,她就算再神通廣大,也不能一下就來到這百里開外的地方啊。
除非,除非她還有其他幫手。
想到這,九歌來到了白家父母的病房里,她查看了一下他們的身體,她在他們的耳后還有腦袋上看到了細小的傷痕,很小,就像蚊蟲叮咬過的紅點點一樣。
兩個老人感知到有人在他們身邊,他們疲累的睜開眼睛,看到是一臉嚴肅的九歌時,白母突然紅了眼,她顫顫巍巍抬起手,喘著氣道:“你是九……兒吧,你也長這么大了。”
九歌拉住她的手,“外婆,你好好休息,先別說話,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白母眼睛含笑,“好……好,九兒真乖,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九歌想起原主和她為數不多的記憶,白英這個死戀愛腦自從嫁給路野后,她只在孩子滿月宴時回去過一趟,從那之后她就再也沒有回去過,白家父母想她,想原主了,她也沒有回去過。
甚至他們死的時候她還在寺廟里凈心,這個死垃圾,她就不配擁有這么好的父母。
九歌往他們身體輸送了一點靈氣,他們的眉頭才漸漸舒緩下來,終于能睡上一個好覺了。
而九歌在照顧他們的這段時間,白英正看著手機里付壽蘭和路野的聚會傷心難過。
九歌都不想看她,她默默照顧著白家父母,還給他們熬了中藥,沒過幾天他們眼神就恢復了清明,腦子也不再渾渾噩噩的,在看到照顧他們的小大人時,兩個老人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