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面前,所有的堅持都是徒勞,“是,是付壽蘭讓我這么干的,她看你外公外婆好了,又看到你父親……對你們……念念不忘,她就想白英痛苦……讓我務必再次殺了你……外公外婆,而且,你回去……她想對你動手……”
“我、我什么都說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死到臨頭,他才感覺害怕,他一點都不想死。
九歌的魔鬼辣灑在他的身體上,她一臉無辜道:“放過你,我什么時候說要放過你,況且你還是一條惡心的寄生蟲,你生來就是膈應人的存在,你就不該活在這世上。”
“不!不!”
……
路家。
付壽蘭正焦急的等待著廣圓的復命,這幾天路野對白英茶飯不思,她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內心是滔天的恨意,她給這個死渣男當牛做馬,可他還是時不時的犯賤,真是氣死她了。
還有白家那邊,也不知道那個小畜生用了什么方法又讓他們活了下來,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她一定要讓白英這輩子都得不到圓滿。
路野躺在床上,又用粉撲給自己補了妝,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虛弱,他問她:“九兒和她回來了嗎。”
付壽蘭道:“現在還沒有消息,但是她們看到你這么‘虛弱’,她們應該能很快回來。”
要不是為了維持自己善解人意的形象,她才懶得和他搞這出裝病的戲碼。
“要是那樣,那就真的太好了。”
他期待著白英和九歌的心疼,付壽蘭卻越看他越覺得惡心,白英喜歡的就是這么一個不知廉恥的玩意,md,要不是為了氣她,她能把這種賤貨中的賤貨給灌滿卵泡,讓他死了也要發揮他的價值。
九歌和白英沒讓他們等太久就回來了,只是看到她們臉上沒有一絲的悲傷時,付壽蘭心突突的跳,“你們沒事……叔叔阿姨還好吧。”
九歌睨著她:“他們好不好關你屁事,你什么東西也配和他們扯上關系。”
許是她們回來了,路野又犯賤了,他直起身子,蹙著眉對九歌道:“你發什么瘋,她也只是關心你們而已。”
九歌:“誰需要一個小三的關心,沒聽說過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嗎。”
“你!”
付壽蘭總感覺哪里不對,按理說廣圓是不會出現失手的情況的,可看她們這樣,說明白家父母就沒有問題,她想打電話問問情況,就聽九歌對她道:“看在你這么關心我的份上,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付壽蘭和路野都好奇道:“是什么。”
九歌拿出一個玻璃罐,里面有一團像肉體一樣纏繞在一起的白條,路野看不出是什么,付壽蘭已經開始慌了。
白英不解的問她:“九兒,這是什么東西啊,怎么看著怪怪的。”
九歌介紹道:“這就是害外公外婆病重的罪魁禍首,這叫廣州管圓線蟲,是那種惡心的福壽螺體內的寄生蟲之一,別看它們小小一個,成蟲了可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