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多么驕傲一個人啊,現在呢,父母厭棄,親人厭惡,曾經最愛的人也變得骯臟不堪,連她最引以為傲的身份也泯然于眾人。
這一切都是拜這個惡毒的女人所賜,“賤人!賤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付壽蘭邪笑道:“看到你這樣,我就放心了哈哈哈哈。”
“白英,你終究和我一樣,爛了,哈哈哈哈!”
白英心里的怨氣更甚,連日受到的漠視,讓她徹底瘋狂,平生連螞蟻都不敢殺的她,第一次把付壽蘭打得半死,“該死,你們都該死。”
白英把付壽蘭當做了出氣筒,付壽蘭每天都要受她的折磨,而寺廟的人把這一幕看在眼里,也并未阻止。
……
路家這邊,許是沒了白英,他們家接二連三的出現一些狀況,尤其是路野出軌別人的消息傳出來后,路家的名聲受到影響。
路野一想起付壽蘭的真實面目,他現在吐得都虛脫了,他完全沒有精力打理公司,這也導致公司的效益直線下滑。
路家父母悔不當初,“你說我們當初要是對她好一點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這樣,你看我們好好一個家,這個家還像家嗎。”
路野在失去白英后,他整個人都變得很陰戾,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他默默看了九歌一眼,對她道:“九兒,我們去把媽媽找回來好不好。”
九歌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她想惡心他一下:“我們去找媽媽了,那你的蘭蘭不會吃醋嗎。”
路野:“……”
他氣急敗壞:“你不要和我提她。”
“怎么就不能提了,以前你巴不得天天和她在一起,她有個頭疼腦熱的,你媽死了你都要趕過去看她,現在怎么就不能說了。”
路野瞪了她一眼:“路九歌!你給我好好說話!”
她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哦,所以你要去看她嗎。”
路野被氣走了,他去了積葉寺,哀求白英能和他一起回家。
“阿英,我不能沒有你,以前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沒有認清自己的感情,你不要和我慪氣了,和我回家吧。”
白英聽著他的懺悔,換做以前她可能會心軟,可她死過一次,還被他兩次送上手術臺,那樣刻骨銘心的痛,她一輩子都不會忘。
付壽蘭聽著外面的聲音,她被割破的臉皮上還是清晰的顯露出憤怒:“這個賤人!”
她嘲諷的看向白英:“怎么,你不會心軟了吧,你忘記他當初怎么對你的了嗎,要不是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覺得他會后悔。”
這句話讓白英僅剩的一點心軟徹底消失殆盡。
不過最終她還是答應和他下山,寺廟里的人也沒有過多挽留,白英白皙的臉染上一層陰郁,都是一群趨炎附勢的混蛋。
白英回了路家,這次所有人都恨不得將她供起來,可心底多少還是隱藏些不屑,她這樣的人,還不是他們勾勾手指,又上趕著跪舔他們了。
但他們家現在是多事之秋,他們也不敢表露出來。
路野全心全意的伺候了白英一段時間,在她徹底融入這個家后,他覺得白英不會想著離開了,他變得敷衍起來,對白英的需求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他忙著各種交際應酬,完全忽略了白英,可他沒看到白英日漸陰沉下去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