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一堆爛事,小姑子尖酸刻薄,口不擇言,時常與那些千金小姐掐架,為此,原主不得不低聲下氣去給人賠禮道歉。
后來為了讓盛明珠改掉那些臭毛病,她花了大價錢,請了名師來教導她,讓她成為了京城有名的端莊美人,原主還為她尋了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家。
小叔子整天游手好閑,不務正業,原主就逼他上進,還用父親的恩情送他進了國子監,讓他前程無憂,最后又各方打點,讓他在朝堂有了一席之地。
婆母也是個不好相與的,她記恨原主害死她兒子,原主只能對她好得不能再好,基本上對她是有求必應,可她也被磋磨得苦不堪言。
后來他們家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光耀門楣,可原主的身體卻是一天不如一天,在盛明珠嫁入高門的那一天,她徹底病倒,躺在床上再也起不來。
她以為她病了,看在過往的情分上,盛家人多少會對她感恩,可她想錯了,在她病時,盛家所有人都變了臉,他們各種欺辱原主,還找人玷污了她,在她絕望時,他們告知了她真相。
她也見到了那個假死脫身,在后面縱觀全局的盛長燕,他們無恥的算計原主,到頭來卻怪原主占了侯府主母的位置,為了發泄他們的“怨恨”,他們在盛東林加官進爵那天讓所有人看到了原主被欺辱的畫面。
所有人都罵原主傷風敗俗,不知廉恥,她被以此為借口沉塘而死,死了還留一身的污名。
而那無恥歹毒的一家人卻踩著她的尸骨飛黃騰達,原主死了靈魂也得不到安息,哪怕付出一切,她也要這些畜生付出代價。
如今盛長燕已經假死脫身,和他的表妹不知躲在什么地方你儂我儂。
好在現在也不算晚,這輩子,他們休想算計成功。
到了侯府,盛東林還假惺惺的勸慰九歌:“嫂嫂,哥哥已經沒了,你大可不必為了他留在侯府消磨人生,你值得更好的生活的,雖然父親早逝,母親病重,明珠尚且年幼,可我也是男子漢,我也能照顧好他們的。”
九歌嫌棄的看著他,他就是用這副委屈又堅強不屈的模樣,讓原主一次次心軟,讓她不得不對他們牽腸掛肚,照顧他們這一群敗類。
他以為他這樣說九歌就會心軟,可她才不會,她不耐煩道:“你嗶嗶賴賴什么,嫁到你們家可真是晦氣,你父親早死,你哥也是短命鬼,還連累了我落下不好的名聲,真是惡心,沾染上你們家的人都得倒霉。”
“你說什么?!”盛東林以為她會是傳聞中那個人美心善,善解人意的人,可現在這個滿口胡言亂語的人是誰。
“你竟然辱罵我的父親和哥哥!虞九歌,你不要太放肆了。”
九歌用手指戳:“我就放肆了怎么地,你咬我啊,一家子短命鬼,你哥死了,下次是不是就輪到你了,還是你娘,亦或者是你妹妹。”
“虞九歌!”
盛東林沒想到九歌會是這種德行,她和傳聞中一點也不一樣啊。
盛夫人聽到動靜走了過來,她殷切的拉住九歌的手,抹著眼淚道:“小九,你也不要太自責了,長燕的死和你沒有關系,他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可我們孤兒寡母的實在撐不起這個家,往后這個家就靠你了。”
換做原主得愧疚得要死,可九歌是誰啊,她可沒這么好心,她抽開自己的手,明晃晃的嫌惡她:“md,他本來就是個短命鬼,他的死當然和我沒關系,我自責個毛啊。”
盛夫人也愣住了,這、她這反應不對啊,她不應該對他們充滿愧疚,然后盡心盡力的補償他們嗎,她這是什么態度,她竟然咒她兒子是短命鬼。
“虞九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你怎么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是這種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