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樣,徐春在家里急得團團轉,她沒想到盛長燕一走,她家里能出那么多事。
“都怪那個賤人!她要是出手相助,我們何至于過成這樣。”
豆蔻又在一旁出主意,道:“夫人,這樣下去,少爺就廢了,你知道朝中有一個齊太傅嗎,他是太子的老師之一,他年少時被虞家資助過,和虞家來往密切,若是讓虞九歌請他幫忙,少爺或許能去國子監求學,還能讓他成為他的老師,將來他定能前途無量啊。”
徐春眼神一亮:“此事當真!”
豆蔻:“千真萬確。”
徐春忍不住嫉妒:“沒想到他們一個商戶之家,竟然還有這樣的關系。”
她家雖不差,可老侯爺也只是受了祖上余蔭才繼承侯府,他自己毫無建樹,靠著幫丞相做事才有一點存在感,到了盛長燕這一輩能有世子封號也已經是天大的恩賜,若他們家再不出一個有用之人,侯府就直接沒落了。
徐春二話不說就讓九歌出手幫忙,但怕她拒絕,她又開始裝病,想要引起九歌的愧疚。
九歌來了只是淡淡的看著她,這人天天裝病就不累嗎。
徐春咳嗽幾聲,余光一直觀察著九歌的反應,她道:“九兒,你也知道侯府沒了主心骨,府中除了我,也就你年長些,東林和明珠的未來只能靠你了,看在長燕舍命救你的份上,你就幫幫他們吧。”
九歌抱著手,“幫,我怎么幫,他們又不聽我的,萬一他們覺得我多管閑事記恨我怎么辦。”
徐春道:“不會的,他們肯定能聽你的話。”
九歌嗤笑,原主前世全心全意為他們謀劃,他們一個嫁入高門大戶,一個功成名就,可到頭來還不是怪原主強行插手改變了他們的人生,因為相比起這些,他們更希望與心上人雙宿雙飛。
這輩子徐春還賊心不改,想讓她耗費自己的人脈錢財給盛東林鋪路,她想得倒是挺美的。
徐春想讓盛東林進入國子監,九歌答應替她搭線,不過她讓徐春給她一千兩黃金。
“一千兩!還是黃金,你瘋了吧!”徐春不可置信:“咱們可是一家人,你何必這般斤斤計較。”
九歌:“那我走了,你找別人去吧,反正你又不是沒有人脈,丞相大人不就是你家故交嗎。”
她不提丞相還好,一提徐春就心虛,她以為她不想嗎,可盛長燕闖下的大禍還沒有解決呢,她再去這個節骨眼上麻煩他,那不是遭人記恨嗎。
她道:“我兒子畢竟救了你,你怎么還和我提錢呢。”
九歌:“救我的人是盛長燕,又不是他,我干嘛要為一個無親無故的人委屈自己。”
況且原主前世為了他們付出多少代價,她怎么也得收回點利息。
徐春一點也舍不得出錢,她望向豆蔻,豆蔻對九歌道:“小姐,虞家可是淮濱首富,你還帶了那么多嫁妝……”
九歌厭惡的看著她:“皇上還是天下共主,坐擁江山國庫,你要不讓他也出點錢。”
豆蔻面紅耳赤:“小姐,我又不認識他,我怎么能提這么荒謬的要求……”
九歌:“那我認識你,你就一個奴才,你對著主家指指點點,你配嗎你。”
豆蔻反應過來,她這是在羞辱她呢,“可是小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和我一起長大的又不止你一個,人家都覺得自己是丫鬟,就你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你那么喜歡指點,你怎么不去指點江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