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被她說得面紅耳赤,可眼下她也沒有辦法了,她一個人根本應對不了這樣的局面,她能想到的只有讓九歌轉移別人的注意力,她道:“要不……要不,你就說得了臟病的是……”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聽九歌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你想怎樣別人就該聽你的,那你有沒有想過,你在別人眼里什么也不是呢。”
“侯夫人,你還記得自己是有求于我吧。”
徐春一愣,而后不自然道:“可、可長燕救了你,你不該……”
“你們都這般無情無義,你還不允許別人也這樣了。”
“你、你瞎說什么,難不成你還能頂著罵名拋棄我們不成。”
“你們名聲毀了,我也沒見你們死了啊。”
“虞九歌!你最好不要太過分了。”
“我就這樣了,你又能怎么樣。”
她一副看垃圾的眼神,讓徐春很不爽,她愈發覺得他們當初就是選錯了人,這瘋婆子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如今侯府亂成一鍋粥,她卻一點同理心都沒有。
她也不能讓侯府一直這么墮落下去,不然不等她籌夠錢,侯府都沒了。
她用撒潑打滾的那一套,逼迫九歌必須為盛東林和盛明珠負責。
九歌搞不懂她的腦回路,這名聲都爛大街了,還有一身的臟病,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她還負個屁的責啊。
“我不管,反正你必須挽回他們的名聲,賑災也好,求佛也罷,總之,要改變他們在世人眼中的形象,你在京中也有人脈,你就帶著他們去出席宴會,幫他們找到歸宿也行。”
現如今他們這樣,也只能如此了,不然他們留在侯府,一點價值都沒有,她可不想看到他們爛在這里,就是不成功,反正也不由她出面,就算丟臉也不是丟她的。
她甩鍋甩得干干凈凈,九歌忍不住嘲諷她:“你腦子是糞坑吧,他們都染病了,你都嫌棄他們,你讓一個陌生人當冤大頭,你可真夠缺德的,就他們這樣,乞丐都嫌他們臟吧。”
還給他們找歸宿,她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我不管,長嫂如母,你必須對他們負責。”
九歌不耐煩了,“行吧行吧,你想怎樣就怎樣,不過我怎么也是代表侯府的臉面,你怎么也得給我準備一些行頭吧。”
“你不是有嫁妝嗎。”
“用我的嫁妝給侯府撐門面,你也不怕人笑話。”
“你……”
徐春不得已只能給她庫房的鑰匙,九歌拿到了侯府珍藏的東西,她借口說是為了去給盛明珠他們打通人脈,卻全部都進了她的口袋。
盛明珠和盛東林也不想一輩子都爛在侯府,他們也想找個接盤俠接他們的盤,他們等著九歌重新帶他們出去見世面。
可九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點替他們操心的跡象都沒有,徐春忍不住催促她,“你還在家里做什么,你沒去那些小姐公子家的宴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