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小姑娘身上的每一寸皮膚,他都深深地烙印在了腦海里,忘了自己叫什么,都不可能忘記那些與她有關的事情。
“哈哈,這樣啊。”喻遙尷尬的抓了抓自己披散開來的長發。
她小的時候好像確實蠻喜歡裝成護士給別人打針的。
趁著靳澤承不在大院的那幾天里,甚至還去扒隔壁幾個男生的褲子,想在他們的屁股上來個幾針。
最后幾個男生哭的稀里嘩啦撕心裂肺,怕他們告訴家長,或者等到靳澤承回來之后向他告狀,喻遙還用珍藏了好久的幾包奧特曼卡片當封口品。
想想以前,可真是太不懂事了
現在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這些不文雅,有損她女明星人設的壞事兒了。
靳澤承懶得跟她計較像這樣一大堆的陳芝麻爛谷子的小事,聞著小姑娘身上的茶香味很不對勁,明顯的男香。
他攏了攏眉,有些不爽“今天去跟誰見面了”
“你先親親我。”知道這個男人不喜歡榴蓮的味道,她故意還壞心眼的兒朝他哈了一口氣。
從小就是這么個德行。
靳澤承仰了仰腦袋,一巴掌摁著小姑娘不斷往上湊的嘴唇,有些懶散的拒絕著“不說就不親。”
畢竟現在是原則性的問題。
他不想無底線的縱容著。
今天身上不知道染上了哪個野男人的香味,要是不管住,以小姑娘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的架勢,指不定公司明天的最高盈利產品就成了和他腦袋上一樣的同款了綠幽幽的高帽子。
喻遙哪里知道兩個人現在根本就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她以為這男人只是單純的嫌棄自己嘴巴里有榴蓮千層的味道而已。
而且他還用手指上下夾住了自己的嘴巴,如果再往外拉一點的話,她就成了癟嘴的丑小鴨了
難以開口的質問道“你不愛我了靳澤承你不愛我了”
因為嘴巴無法張開的原因,靳澤承也聽不清她含含糊糊的在念叨什么,便松開了手,“寶寶,我在問你,你今天出門見了誰”
這淡茶的香味委實讓他心慌。
記憶里搜刮一圈,都沒能想起來身邊有誰用過這款香水。
喻遙的嘴巴一被松開,就肆無忌憚的爬到了男人身上,坐在他的腿上,到底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經紀人帶我去上格斗課了呀,你也覺得這個香水味好聞是不是”
“我問了教柔道課的老師,這是玉龍茶香,改天出門逛街也買一瓶給你噴。”
她用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距離拉開一些,挺翹的鼻尖上好像撒了一層薄薄的的閃粉,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輕聲撒嬌道“現在,現在你可以親親我了嗎”
靳澤承心都要化成一灘水了。
想到她出去上個課,竟然還能有心思要給自己買東西,說的更貼切一些,心里的感覺就類似于“老父親”對叛逆女兒突然乖巧的那種欣慰。
于是薄唇毫不保留的貼了上去,唇齒相依間,他托起了身上的小人,然后邊親邊往休息室里面走去。
喻遙被突然其來的氣息侵略的五迷三道的,人被丟在那張大床上時,差點兒沒因為窒息而昏過去。
她勉強睜開眼睛,耳邊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啪嗒”聲。
是休息室的門落下了鎖扣。,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