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樣”諸月姌放在背后的手不停摩擦著,但麻繩好像綁的是某種特殊的軍用結,越掙扎反而越緊,連手腕都被磨破了好幾層皮。
她有些絕望的看著那些脫落的墻皮。
往往未知才會給人帶來最大的恐懼感。
靳澤承也沒多想和她糾結什么,他心里早有了定數。
快點解決,就能快點處理完所有的手頭工作,然后開開心心的去隔壁市找老婆。
所以此刻,男人冷淡且毫不拖泥帶水的嗓音在空蕩蕩的倉庫里響起來時,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他啞聲說道“送去越南吧,那邊會有人負責接應的。”
強制性“抹殺”一個人的存在很簡單,對于靳澤承這個位置上的人來說,就更是輕而易舉了。
到底還是留存了善念,沒把這種可恨的叛徒活生生的折磨致死。
諸月姌似乎對“越南”二字有些了解,很久之前就有不聽話胡作非為的董事被遣送到那邊挖礦去,長時間的高強度工作,再加上因為吸入的粉塵濃度過重,才不過三個月而已。
就因為塵肺病和勞累過度而去世了。
那兒的主管人可真的是把人當作為畜生來使喚的
她的臉色一片慘白,再次劇烈掙扎了一番之后,說道“靳澤承,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好了”
也好過落得那般下場。
男人淡淡的掀了掀眼皮,嗓音低沉有力“我為她祈著福,不能殺生。”
話中的那個“她”是誰,不言而喻。
誠然,廟里為喻遙燃著的那個小蠟燭,就從來沒有被熄滅過。
靳澤承不求其他,只要他的小姑娘一生都平安健康就好。
至于那些幸福和快樂,他會給,也給得起這個世界上最好、最獨一無二的。
諸月姌尖叫著,“靳澤承,你日后一定會有因為今天沒直接殺了我而后悔的一天的。”
凡事都要留幾分底線。
倘若她有機會能從越南逃出來,那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這一切的起因者喻遙。
拖上車之前,諸月姌又被強行打了一陣鎮定劑。
等到醒來之后,她的人生就將徹底昏暗,再無天日。
又等了一會兒,手下終于拿著兩個干凈的玻璃瓶來了,完全是按照靳澤承的要求找的,上面是軟木塞。
蔣遠終于開口問道“靳總,您要著玻璃罐子,是想”
“撿兩只蜘蛛回去吧。”靳澤承低聲說著,然后轉身走出了灰蒙蒙的倉庫。
手下全部都懵了,但行動力很強,已經找好工具準備去抓那凳腳上的蜘蛛了。
反應了很久,蔣遠才想起來,最喜歡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小動物的人,除了喻遙以外,可再無其他人了吧。
而且今天上午的時候,她好像確實發過一條想要養兩只蜘蛛當寵物的朋友圈。
然后秒刪了。
結果靳總居然看見后還付諸行動了,他的這份無底線的寵溺完完全全就是在“助紂為虐”啊
太恐怖了。
這份愛真是與眾不同。
官養呢友情提醒,此刻還有一個人在越南辛辛苦苦的挖礦哦,詳情請見第100章
我是一個伏筆大王哈哈哈這句也是伏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