錛這個東西,原本是木匠打家具的工具,一頭平頭,像是小斧子,另一頭尖頭。
把子不長,橫向像斧子的那一頭,用來削平木材,另一頭縱向尖頭,用來劈開木材,用起來極為趁手。
現在卻成為了犯罪分子的兇器。
王建國給江森倒了一杯茶,坐到對面。
“江森,這事兒誰都不想發生的,誰都沒想到兩個人出去還會出事。”
“我明白!就算再注意,也防備不了突然襲擊。”江森呼出一口氣,“你們更要注意,家里也要多叮囑叮囑。這些瘋子不管你有沒有錢,先把人弄了才翻兜。”
王建國點頭,“我會的!對了,我跟邵紅也說過了,她說刑警隊接到消息,聯系他們家屬一起去翼省。但沒讓她去。”
江森想了想,又說道:“最近可能真的要有大動作了,這些人太猖狂,上面不會放任不管。而且,肯定不止這種犯罪手段,你讓所有人都要加強防范。對了,安保人員要是不夠,就再招,我們管不了天下那么多人,只能盡可能護著自己人了。”
萬建國起身想去做什么,又坐回來,說:“哦,邵紅還說休息的時候去你家看虎子,最近他們轄區接到不少丟孩子的案件,有的是被拐了,有的是綁架勒索。”
江森愣了一下,趕緊點頭,緊張了一下又放松下來。
“家里有兩個護眼珠子似的老頭兒,虎子沒事兒!”
王建國笑了,“也是,要是有人敢當著他們面抱走虎子,估計都不用我們報警,他們就把孩子搶回來了,還順帶手的把人揍一頓!”
話是這么說,但江森還是往心里去了。
畢竟人無前后眼,虎子要是真丟了,老瘸子和陳五爺能把京都翻個個兒。
“得了,我回去了!”江森說,“你回頭把今天說的事情,給所有分公司都說一聲,這可不是小事兒。”
“好的,正好年底要開年會,中層干部都要回來開年終總結會,到時候就順便把安全的事情重點提一下。到時候你也跑不了啊!”
“啊?還有我的事兒啊!”江森最不喜歡的就是開會。
“你是董事長,年終會你不參加不像話啊。”
“那我要準備一下了,說什么呢?”
“準備什么?回頭我幫你寫幾句話,你照著念就行。”
“建國,你真是太貼心了!”
“得!趕緊走吧!肉麻兮兮的。”
“就這么說了,我走了!”
江森看似輕松,實際上心情一點兒不輕松,反而還有些沉重。
他太知道這段時間外面有多混亂了。
他身邊有很多人,交往的人也很單一,看似平靜,只是他和家人不會輕易涉足危險之地。
呃……
貌似他自己除外。
好像不管他到哪里,哪里就會出事,而他也會卷入其中,受傷……嗯,受傷……
他開車往回走,心里打定主意,這段時間哪都不去,就在家貓著,逗逗兒子,哄哄老婆。
回到家門口,停好車,陳五爺照常帶著虎子在門口逗魏老二玩。
虎子非常喜歡魏老二,自己吃什么都會喂給魏老二吃。
魏老二也非常護著虎子,只要有陌生人或者其他狗子靠近,它都會呲牙恐嚇。
“回來了?”陳五爺問道。
“嗯,回來了!”江森坐到他旁邊的臺階上,摸摸虎子的頭。
虎子叫了一聲:“爸爸!”然后指著魏老二,“哥哥……”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