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也笑了,江森說得沒錯。
江森現在在員工里的地位很超然,有點兒“傳說”意味了。
有些員工都開始盲目的崇拜了。
這樣挺好,王建國想,最起碼,真的要到他搞不定的事情的時候,江森出馬,肯定就能解決。
大會開完,員工在會計那邊挨個領著年終獎。
中層干部以上的人員,就陸續離開去了京都大飯店。
以前聚餐,所有人都能參加。
可現在不行了,烏泱泱幾百號人,去哪兒都坐不下。
所以,江森就給王建國出主意,讓他通知下去,聚餐以部門為單位,每個部門按人頭多少錢撥款下去。
你們要是想聚餐就拿這個錢去,足夠了。
要是不想去,那就當成福利獎金,平分下去。
這樣的話,就不會有太多的人有意見了。
至于有分歧,有意見鬧矛盾的話,江森也說了,部門經理這點兒事情都解決不了,那你也不要干了,誰能解決誰干。
京都大飯店的小型餐廳,被江森集團預訂了,按照江森的意見改成了自助餐模式。
當然了,菜式也做了調整,讓很多人都覺得很新奇,也很高檔。
這么做有一點兒私心,江森不想喝酒,要是再搞成圓桌,估計又要喝多。
盡管他幾次聲明開完會就走,可只留下中高層在,就不好早走了。
羅建設也難得的,沒有提出早走,跟幾個高管聊著天。
帥強穿得很帥,頭發吹過,噴了發膠,一直跟著何娟,低聲說著什么。
江森問王建國,“你說他們到底有沒有戲?這都多長時間了?”
王建國說:“我碰到過幾回,娟姐還是那樣,帥強倒是自己折騰了一陣子,拼命工作,似乎想要證明點兒什么似的,結果,就你去北邊兒的時候,娟姐不是回京都來嗎?就在公司露了一面,跟我說了一下,有個電影要送審,就不見了。那幾天帥強也沒來。我就猜他們兩個是不是那個什么了。”
江森點點頭,“不管了,順其自然吧!反正你已經把話跟帥強說清楚了,如果他真的不在意,我也覺得他們兩個挺配的。我就怕他一時沖動,回頭結了婚,鬧了矛盾,再拿這事兒說事兒,就不合適了。”
“我對他還算了解,他要是不在意,那就是真的不在意了。”
“那最好!對了,你不是馬上也畢業了嗎?還有清哥和山哥,我想讓清哥去毛子那邊負責投資這一塊,他那邊不能缺人,又不能放一個不信任的人,你覺得帥強合適不?正好娟姐長期在廣州和港島工作,兩人離得近了,速度能快點兒不?”
王建國想了想,“哎,別說,你這個主意不錯!回頭我跟清哥和帥強都聊聊。看看他們的想法。”
“嗯!你看著辦就行,還有,過完年去那邊考察,人不用多,定好后,告訴我一聲,我跟卡洛那邊聯系,還有上次跟你說過的那個梁叔,也幫你們聯系好。”
“好的,這事兒忘不了!”
“你們躲這兒蛐蛐什么呢?”何娟忽然過來了,墻上大屏幕已經打開,舞曲放上了,“森哥,請你跳第一支舞!能賞臉嗎?”
何娟的話,引來所有人的掌聲和起哄聲。
江森就算不會,也不能掉鏈子啊。
他拉起何娟的手,“不就跳舞嗎?跳得好不敢說,跳不好還不會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