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萍勸了幾句,就沒再勸了,趴在白文杰的懷里,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
后面的事情,江森就都知道了。
白文杰帶著黃麗萍回家,把老白氣進了醫院。
白文杰坐下后,江森拎過暖壺,給他泡了杯茶,“你今天來找我有事兒?”
他直接就問,根本不想跟他浪費時間。
白文杰捧著茶杯暖著手,眼底帶著掙扎。
江森也沒催他,靜靜地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江森見他還沒開口,就打算把電視打開。
“江少!”白文杰忽然叫了他一聲,江森重新坐下來。
“江少!”白文杰眼睛似乎更紅了,“我想跟你了解一些事情,希望你不要騙我,跟我說實話。”
江森好像猜出他想要問什么,只是做了個請說的手勢。
白文杰咬著牙,從腮幫子上就能看出來。
他瘦了很多,江森從心里覺得他可憐,自己跳出了黃麗萍和江磊設的圈套,沒想到另一個男人卻自投羅網。
之前他不斷回憶自己那段過往的時候,還覺得黃麗萍就是嫌貧愛富,虛榮心太強,再加上黃家父母和哥哥,才會導致她變成那個樣子。
可時間到了現在,江森也明白了。
黃麗萍根本不值得同情。
在廣州,哪怕是夜總會那種地方,她都會想方設法給自己找個靠山,現在又抓到白文杰,怎么可能會放手呢?
雖然白文杰家世比不上羅建設他們,怎么也算是小康之家。
果然,白文杰終于開口了。
“我想知道當年你跟……黃麗萍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森笑了一下,“過去的事情了,我都快忘了,你真的打算聽嗎?”見白文杰點頭,江森繼續說道:“真相往往很傷人,如果不是非必要,我想,還是不去了解的好。”
白文杰咬牙,腮幫子又鼓了兩次,應該是在努力克制著。
“我想知道。”
“好吧!”江森說,“我還以為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呢,畢竟當年跟家里斷親這事兒鬧得挺大的。”
“我聽說過,但我一開始不相信她是別人嘴里說的那種女人,畢竟她……”
白文杰說不下去了。
畢竟黃麗萍在他面前還是溫柔可人,善解人意的。
他根本不相信她會是別人嘴里說的那種不堪的女人。
就在半個月前,稅務局忽然變得緊張起來,每個人都要求加班,審核上面發下來的很多單位的賬。
他們在單位吃住了一個星期,雖然每天黃麗萍都會打電話過來,對他噓寒問暖,也會詢問他哪天結束。
可白文杰也說不清楚啊,領導不說結束,他們也不知道要加班到什么時候。
終于有一天,他剛放下黃麗萍的電話,領導就來了,宣布今天可以不加班了,后面的工作白天基本上就可以完成,他高興壞了,就沒有打電話給黃麗萍,想要偷偷回去給她一個驚喜。
晚上十點多,他走到了租的房子的胡同口。
剛剛拐彎,他就猛地愣住了。
黑暗里,旁邊住家戶射出來的燈光,映出兩個緊緊擁吻在一起的兩個人。
不用說,其中一個正是黃麗萍,而另一個卻是年紀很大的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