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杰又點點頭,保持著拿著筷子的動作坐在那里,沒有抬頭。
江森看向羅建設,羅建設給他使眼色,讓他別管。
“有些話本來我不該說,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管,可老白任勞任怨一輩子,我那么多家車行都靠他幫我打理。當時我還想著,你要是有這個能力,以后等他退了就讓你接上。可后來我看你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只想著過自己的小日子,我也就沒開這個口。”
白文杰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
“你真的這么想過?”
“騙你有意思嗎?”羅建設笑了兩聲,他一指江森,“我兄弟仁義,很多話不好說,可我沒有這個顧忌,也算是幫著老白把話跟你挑明了。那個女人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先不說以前怎么害我兄弟了,就算那事兒過去了,可等我兄弟回來了呢?她居然還想要從他身上搞錢,她家哥哥,找了好些人差點兒沒把我兄弟砍死,背后老長一道疤,刀砍的,還是法醫給縫上的!”
江森:“……”這也拿來說?
白文杰的不可思議轉移到了江森身上。
“真的?”
江森笑道:“都過去了,她哥哥現在還在大西北改造呢!我倒是不想記著,建設卻忘不了,總拿出來說事兒。”
“能不說嗎?他們老黃家欺負人,就可著你一個人好欺負,還不讓人說了?”
“好好,你說,你說,我吃肉總行了吧?”江森無奈,隨他去了,自己拿起筷子開始涮鍋。
韓三回來了,手里拿著一瓶白酒,給大家倒上了,自己沒喝。
白文杰有些不自在,因為他不認識韓三,已經認為他是江森的司機了。
在司機面前說這些話,他覺得有些不合適。
羅建設看出來了,夾了一筷子羊肉涮著。
“他是韓三,也是我們兄弟,江森那點兒破事兒,他都知道,放心,嘴嚴的很。”
白文杰被說破心思,有些難為情,但還是端起酒杯說了一聲:“幸會!在下白文杰。”
“韓三!”韓三點點頭,“我開車,不喝酒,以茶代酒了,你們說話,不用管我。”
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白文杰又看向羅建設。
羅建設一邊涮肉一邊說:“吃啊!聽我說話別耽誤吃啊!”
“好!”白文杰拿起了筷子,但是吃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這事兒過去就過去了,我兄弟也不想追究了。可你不知道,這事兒過去后,這婊……這個女人跟你不是認識了嗎?你還記得警察找你了解她情況那次不?”
“記得啊!”白文杰立刻想了起來,“不是說她失蹤了嗎?我當時也有段時間沒見她了,當時還擔心警察懷疑我呢,這事兒……”
“這事兒啊!她跟姓康的有一腿,姓康的給她錢讓她躲一陣子去,然后又讓她父母陷害我兄弟說把她殺了,結果我兄弟被抓進去,差點兒死在看守所里。”
“啊這……”
對于江森那件事,很多人都不知道內情,白文杰也不清楚。
但他知道姓康的父子三人都是特務被抓了起來,怎么又跟他們扯上了?
他看向江森,心里復雜得難以言喻。
可真夠倒霉的了。
“還沒完呢!”羅建設像是不吐不快似的,打算要把黃麗萍的過往扒個精光,“你知道她最后跑哪兒去了,又是怎么忽然回來了嗎?”
白文杰根本不知道黃麗萍跑路的事情,只是以為她只是沒再來找自己而已。
再說了,跳舞跟誰跳不一樣?
當時他只是饞她的身子,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現在才知道,她是收了姓康的錢,躲到外地去了。
“跑哪兒去了?”白文杰不知道為什么,問出這句話后,心里忽然就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
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話,不是他想聽到的。
羅建設哼笑了一聲,“我兄弟去廣州做生意,投資開了一個夜總會,雇了很多小姐,你根本想不到,我兄弟看到在夜總會里搞事兒的人是她的時候,是什么感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