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外面這么亂,那些走投無路的歹徒……
不能想,不敢想……
江森看著吳臺長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也不忍心再刺激這位了。
“計劃書被臨時換掉,我提出讓夏天做我這期訪談的主持人也變了,我不清楚是貴臺真的工作失誤,還是有人別有用心!”
吳臺長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自己飆升的血壓。
“江總,您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弄個水落石出,給您一個交代!”
目的達到,釘子埋好,江森也不再說了,反而給吳臺長倒了杯水。
“您也別太生氣了,畢竟您管著那么多人呢,有那么一個兩個害群之馬不足為奇!您要是怕得罪人,就跟我說,我跑上面去投訴去,絕對不會讓您為難。”
“這不合適!這是我的工作,是我工作失職!”吳臺長哪里還聽不出來江森話里的意思。
找到罪魁禍首,直接開除!
不然,他就直接去上面告小狀去!
那他這個臺長,只有一條路可走了,那就是引咎辭職!
但江森也給他指了一條明路,嚴肅處理,我們以后還是朋友!
吳臺長能走到今天,也不是無能之輩,他很清楚,江森能走到今天,不僅僅是他自己能干,他的背景肯定非常深厚,不知道站著哪尊大佛?
整個電視臺都亂了套。
安保就有十六七個,樓上樓下分開,在每個辦公室里尋找著。
所有人都知道夏天憑空失蹤,也跟著積極到處尋找起來。
演播廳每個座椅下面都被手電筒照過了。
舞臺后面,幕布堆,真的就像吳臺長說的,一個耗子洞都沒放過。
千面一開始并沒有去雜物間,而是從另一頭一間一間搜查起來。
兩個安保也跟大家做了情況說明,立刻就有人說道:“昨天還說她拿下江森集團老總的訪談,肯定跟他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怎么今天嘉賓都來了,她卻玩起失蹤了?故意的吧?”
千面看向說話的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一臉刻薄的樣子,嘲諷的語氣,似乎夏天不見了,是在跟江森玩躲貓貓似的。
他的目光如有實在,不想讓人發覺都難。
“你看什么看?一個安保不去找人,看我干什么?”
旁邊的安保趕緊勸道:“別瞎說,他不是我們的員工。”
“不是?”那個女人嘲諷意味更濃,仰著下巴,又變成了高高在上的模樣,“這里是你這種人隨便進的嗎?出去!”
千面哼笑了一聲,沒搭理她,而是問剛才說話的安保:“兄弟,這娘們兒誰啊?”
安保被他這一聲“娘們兒”,搞得瞬間噴笑,又趕緊憋回去。
“她是我們新聞頻道的采編,那嘴跟刀子似的,別惹她,我們去其他地方找去。”
“哦!”千面點點頭,說了句:“我說長得這么難看呢!”轉身跟著安保往外走。
到了門口,他轉過身,盯著那個女人,用嘴型說了兩個字,又抬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走了。
“哎……你!他……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