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謝洛爾如約去了那家餐廳,對服務員說跟一個叫江的華國人約好的,就被人往包間帶去。
到了最里面一個包間,服務員敲敲門,說了一句:“先生,您請的客人到了!”
謝洛爾整理了一下衣服,昂起頭走了進去……
京都。
江森離開前在街道發生的事情,被邵局發現事情似乎沒有那么簡單。
原本以為就是江森公司的人去醫院看病說漏了嘴。
他來江森家里想要說明一下,結果從英子、老瘸子和陳五爺嘴里得知,江森第一次去毛子國竟然是臨時決定的,而且,因為回來的時候,有一些特殊情況,上面已經下了保密命令。
所以,江森毛子國之行,只有幾個人知道。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根本不是李玉茹所說的,什么她姐姐在醫院聽說的那回事。
等他深入調查后才發現,事情復雜得讓人難以置信。
江森接受電視臺訪談節目錄制邀請的時候,被張曉麗和彭玉才擺了一道,卻把他們自己搭進去了。
而張曉麗的父親張仲武,是城北區工會主席,當時江森接受慈善企業家稱號的時候,就是他們工會協同總工會操辦的。
好像也坐在主席臺上,只不過江森根本不認識,也不知道是誰。
邵局開始調查張曉麗的父母,她母親就是城北醫院一個普通醫生,人緣關系一般,平時也不怎么跟同事來往。
但是張仲武這個人就不一樣了,長袖善舞,關系很多,不管什么事情,似乎找到他都能找到解決辦法。
邵局順著他的關系網一查,不得了了。
他竟然跟腳盆國大使館一位參事關系不錯。
張仲武幾乎每個月十五號,都會去郊外一個地方泡溫泉,而那位參事也會提前一天過去。
真的是順著繩子牽頭驢出來,邵局趕緊跟上面匯報,這件案子竟然直接被上面要了過去。
上面不得不重視,畢竟腳盆國留在國內潛伏的特務多如牛毛。
不會華國語的,只要不說話,穿上普通人的衣服就沒人分辨得出來。
會華國語的,就更加難以分辨了。
江森在北大荒的時候,陰差陽錯地破壞了腳盆國的陰謀,同時端掉了他們留在那里的一個小隊。
后來回到京都后,那些特務的上級,也就是姓康的一家差點兒要了江森的命。
之后又有方國棟,也是姓康的那伙人的手下。
一樁樁,一件件,這次說不定又是潛伏在華國的特務暴露了出來。
江森在毛子國,羅建設和王建國的婚禮都沒能參加。
英子回到家里還嘀咕呢,“怎么連個信兒都沒有?是不是在那頭找了個毛子女人過日子不想回來了?”
老瘸子聽后,呵呵地笑了起來,陳五爺問他笑什么?
老瘸子說:“英子說江森不打電話回來,可能是在那邊找了個毛子女人過日子了。這小兩口,在一起總拌嘴,不在一起還總念叨。”
陳五爺也笑了,“感情好啊!想當年我們那會兒……”
“你哪會兒?”老瘸子撇嘴,“你跟我一樣,都是老光棍兒,還想當年呢!”
陳五爺被他懟的笑容僵住了片刻,“也是,老了,不想那些嘍!現在孫子也有了,就更不想了!”
虎子拿著一塊肉骨頭,他在這頭啃,虎子在另一頭啃,被英子看到后上去就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