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御醫自己其實和懵著呢。
這位貝勒爺行事風格是如何他也是聽說過的,再他看來這位爺不落井下石已是極難得了,他壓根兒就沒想過這位爺會為他求情。
可他不但求了,還求得半點兒猶豫都無。
旁人都道他是被四貝勒保下的,其實不然,真正保下他的,應該是四福晉才對。
他一開始還真沒把這事往這位福晉身上想。
后來他又一想,覺得能讓四貝勒改變主意的也就只有這位福晉了,這才開始回想他在四貝勒府上的所見所聞。
他雖是御醫,到底是男子,自是不敢直視知這位福晉的。
可他光用耳朵聽,也能聽出這位福晉在四貝勒府有多得人心。
旁人如何他只聽卻沒見過,他見著的,都是在那位年側福晉院子里的。
年側福晉或許自個兒都沒發現,甭管她之前再著急,只要四福晉來了,她就會長長的嘆一口氣,他不敢這位側福晉,耳朵卻不聾,聽得極清楚。
這也就說明了只要是后宅之事,甭管事情大小,四福晉都是能做主的,不然年側福晉怎么會這么盼著她來呢。
因著這事她就挺驚訝的了,沒成想更讓他驚訝的事還在后面。
七阿哥病危這日他剛好不當值,因此四貝勒是到他府上去請的他。
他走得急,因此是先于四貝勒進的年側福晉的小院兒。
四貝勒進屋時他正好在向這位福晉討主意,所以不得不看向了她。
他看了第一眼,沒忍住又看了第一眼,不過這第一眼他看的可不是四福晉,而是四貝勒。
這位貝勒爺是最后一個進屋的不假,可這屋子這么大,他又是主子,他就是坐下也不會有人敢說什么的。
可他不但站著,他還站在了四福晉后頭,看著就好像是要給她當肉盾似的。
后來他仔細一琢磨,終于回過味兒來了。
四貝勒恐怕不僅是在給四福晉當肉盾,他是在告訴全府上下所有人,不管出了何事,他都是四福晉的后盾。
想惹事的,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個兒有幾斤幾兩。
就只是這一件事,便能看出四福晉在四貝勒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她能勸得四貝勒改了主意也就不奇怪了,劉御醫想。
群臣們都在等著看皇上會如何處置這幾人。
得知他們雖然都被革職了,但有人進了大牢,有人還留在太醫院,就知道這事還沒完,也不敢議論太過,時間一久,這事也就淡了。
年希堯也在等著看皇上會如何處置這三人。
等他知道結果之后他就明白皇上是要對這事高高舉起輕輕放下了,便也放過了那位許大夫。
他說的放過,是留他一命,可不是還能讓他在這京城賺銀子。
他最后還是把那個伙計放回去了,至于這人會不會和去了河北的許大夫成了仇人,這事就跟他沒關系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