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告訴他女婿這生事跟四貝勒有關是因為萬一他真出事,能照顧她們母女二人的人恐怕只有他這女婿了,但愿他這女婿聽懂了他的這番話,早做準備吧,許大夫想。
被許大夫惦記著的小許大夫這會兒其實也正在回位他爹的那一番話呢。
他覺得他是聽懂了這番話的,他爹這是在告訴他,年府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找上他們,要他有個準備。
他知道他爹在擔心什么,他爹是在擔心自己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支應不了門庭,他卻覺得他爹是把事情想得太嚴重了。
年家是權勢大不假,可他們又沒有提前派人來告知他們,要請他們去給人瞧病。
事有湊巧,他們剛好就到外地去給人看病去了,年府的人還真能把他們如何不成。
除非他們醫館的伙計出賣了他們,不然年府的人要到何處去找他們呢他想著。
當他看見他爹躺在了他們自家醫館地上的時候,他就知道他還是太天真了,縱使他們都離開了京城,他們還是沒能逃掉。
可他們不是地痞流氓嗎
地痞流氓不是只謀財不害命嗎
前幾次他們不是鬧一鬧就走了嗎,怎么就出了這種事,怎么就偏偏是他不在醫館時出了這種事,他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往里沖。
他們自家就是開醫館的這會兒卻只能把他爹往別人的醫館送,他本就又氣又急,現在還有些怕,他怕別的醫館的大夫不如他爹,也怕他爹撐不到那時候。
他爹最終沒能再醒過來,他其實知道就算把他爹送過來了最后也還是這么個結果,他就是不死心,他舍不得,他還害怕,怕他爹真沒了。
現下他爹真沒了,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背他回家,第二件事就是要去報官。
他會讓他那小徒弟去報官,一是想著讓這小家伙一個人守在這兒他會怕,二是想看看當地的縣太爺見著報官之人是個只比灶臺高些的小子會不會放他進縣衙,又會不會親自見他。
他和他以為是地痞流氓的這群人打起來時他不禁松了一口。
還好那小子報官去了,不然他在這兒自己不光要和這些人打架,還要護著這小子,原本能打贏的怕是也贏不了了,他想。
他爹就是讓這些人害死的,他還沒去找他們報仇,他們倒跟過來了,這架但凡是個為人子的都得打。
一個女婿半個兒,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不管從那頭論,這架他都打定了。
雙拳難敵四手,這一架他終究還是打輸了,他是受傷不輕不假,可那幫人也都掛彩了,他一個換他們一群,這買賣不虧。
他可不光讓這群人掛彩了,他還把他們的身份給猜出來了。
這群人剛開始的時候還各自為戰,后來見勢不對就開始結陣。
這陣一出,他立馬就猜到這些人的身份了,他們是痞不假,不過他們不是地痞,他們是兵痞。
如此,這些人究竟是誰派來的不就不言而喻了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