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么要搬,就算真有人要搬,那也應該是他們,而非自己。
他也明白房東那話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在告訴他,他家出了這種事,不會再有人賃鋪子給他了,沒人賃,他不能自個兒買嗎
至于沒人敢在他這兒問診拿藥這事也好解決。
等他的醫館開張了他先義診上幾日。
就給那些乞丐,流民看診,這些人可不定直待在這河北,他們什么地方都可能會去,到時把他爹被人害死了這事傳到外地去也不奇怪不是。
他知道那幫兵痞背后站著的人等著看他對此事的反應呢,既然有人想看,那他可不就得鬧出點兒動靜來嘛。
百姓們不敢來看診,那他就不收診金,只收藥錢。
哪怕剛開始大家只在他這兒看診,到別的醫館去抓藥也不是不行,不過藥方是不能外傳的,他就只能口述了,至于那人記不記得住藥方可就跟他無甚關系了。
這么一次兩次的還行,次數多了,這些人要么不好意思來了,要么掏銀子在他這兒抓藥,他這生意不就有了嗎。
慢慢的這事也就淡了,再過些時日恐怕沒人會談論此事了,日久年深的,他就還信他在這兒扎不下根。
他在這河北待就是五年,這五年間他在當地也算是小有名氣了,百姓們見了他也會稱他一聲許大夫。
有那心腸軟的病人,也會感概幾句他這幾年的不易,話里不免會提起他爹,再然后這話題便止住了。
等他聽說年羹堯被封為了撫遠大將軍,他就開始準備回京,等年羹堯大勝的消息傳來,他知道他是時候回京了。
告御狀有兩種法子,是在皇上出游時攔駕喊冤,另種就是級級的往上陳告,俗稱京控。
要是年羹堯還是撫遠大將軍,還在邊關,他應該會選第二個法子。
等這事傳出來,這位大將軍剛好回京,到時百姓們看見他還會不會口一個大英雄的叫他可就不好說了。
他覺得他既然要做,就要做壓死駱駝的最后根稻草,所以他選了第二個法子。
不過他也不傻,他知道要是真在皇上出游時去攔御駕多半會被當做刺客,所以他得在皇上的確出宮了,但他是微服出宮時告這御狀。
偏偏當今天子是個不愛游山玩水的,繼位好幾年了,愣是沒南巡過。
關于這位當今天子的流言里讓他印象深刻的那些好像都和皇后娘娘有關。
什么為博四福晉笑私庫的鑰匙說給就給,什么四福晉句話,四貝勒就滿京城的搜羅奇花異草,凡此種種,不而足。
總而言之一句話,但凡是四福晉想要的,不管是什么,四貝勒都能送到她手上。
這么看起來,皇上若是要微服出宮必會帶上皇后娘娘,而皇上一定會去的地方便是從前的雍親王府,如今的雍和宮了。
他不敢去宮門外攔御駕,也只能到這剛改名的雍和宮外頭碰碰運氣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