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趙世旸的祖父是二等輕車都尉,光祿大夫,爹是副都統還是江南總督,他雖被過繼出去了,可他身上的爵位也是承襲于他嗣父的,年紀輕輕,已是二等輕車都尉了。
這樣的好家世,就算做皇上的女婿都是使得的,最后卻做了允禟的女婿。
允禟若沒被圈禁也就罷了,允禟都被圈禁了,他的嫡女還能得這樣一門好親事,想來四嫂在這件事上也是出了大力的。
他們和四哥的關系如何暫且不論,四嫂,他們是認的。
不過皇上可不是個能輕易就被左右之人,這事最后做決定的還是他,他怎么就真答應了呢。
允禩怎么想都覺得這事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就又開始動腦子了。
新來的這個小太監可沒犯眾怒,給他送吃食的這個差事終于得由這些小太監輪著來了。
這下好了,他想見這小太監,還真得等了。
等他再次和這小太監說上話,已經又過去了好幾日了。
這小太監倒還算是個爽快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還真就不小心說漏嘴,把薇兒為何會有這樣的好親事的原因告訴他了。
這小太監說他聽說那位爺的另一個女兒要被送去和親,其他是他就不知道了。
他不管這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知道了想知道的,也就夠了。
他聽得此言多日的疑惑才總算解開了,他就說皇上怎么給了薇兒這樣一門好親事,原來是因為允禟的另一個女兒要被送去和親了。
他算了算允禟家另幾個小侄女的年紀,發現要去和親的竟然是蕙兒。
蕙兒不是不好,她是太好了,她的性子,頗有幾分像允禟。
就因為這樣,允禟也十分疼她。
她這性子,若嫁在京中當然無事,她也不會吃虧。
可她是要去和親的,就她那脾性,在那地方怕是要吃虧了。
都是女兒,胤禛這是想看看在允禟心里誰要更重要呢。
其實這都不用看,庶女怎么可能比嫡女重要,允禟又不是那寵妾滅妻之輩,怎么可能選蕙兒。
就是可憐了蕙兒了,但愿她嫁人之后性子能改改,實在改不掉起碼也收斂些,別以為有銀子傍身就什么事都敢做。
銀子再多,也總會有花完的一日,一旦她沒了銀子,她身邊的這些人面對她時可就是另一幅嘴臉了,也不知允禟有沒有隨口教過蕙兒這些。
允禩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想著。
不過那個小太監把這事告訴他之后他就更弄不清這太監到底是誰的人了。
要不是知道允禟現在沒這個能力再塞人進來,他都要以為這人是允禟的人了。
他實在太想知道這小太監到底是誰的人了,所以開始留心觀察起了這人的一舉一動來。
別說,就這么觀察了幾日,還真讓他看出了些東西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