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獵戶,最開始那獵戶的確是他們的人,可后來還真不是,允禵現如今還能吃上那些東西,還真是皇上的意思。
他這兒的東西雖也是宮里送來的,可吃來吃去都是那些,他難免有些吃膩了。
不過這些吃食也還是能做出幾道他愛吃的菜的,只要有他愛吃的菜,哪怕只有一道,他這頓飯也能吃得多些。
這小太監總給自己送飯,還真就看出來了。
他甚至都摸清楚了他喜歡吃的菜有哪些,只有是他來送吃食,食盒里一定會有一道他喜歡吃的菜。
允禩這才想明白他為何更愛吃這小太監送來的吃食。
也不知是不是他身子漸漸養回來了的緣故,他覺得他的精力都比前段時間充沛了不少。
精力一充沛,他就又開始想那些他不該想的事了,比如朝政。
皇上接蕙兒進宮是為了將她送去和親,那就不可能直接蕙兒一人進宮,他把他的這些侄女的年紀都算了算,發現適齡的還真不少,其中身份和年紀都合適的,就是允祥家的萱兒。
旁的事,允祥自然是事事都以皇上為先,皇上說什么他都立馬就會答應。
那么這件事呢,這件事他也會立馬就答應嗎?
十三弟和大哥可不一樣,他是個疼孩子的,最疼的就是萱兒,萱兒去和親,他真能點頭?
他要是嘴上答應了,心里也愿意,那這事就沒什么好說的,他要是嘴上答應了,心里卻不愿意,那這事兒就有意思了。
被允禩惦記著的允祥此刻正在回京的路上。
他是不想回京的,可他的傷要是再不會京只怕會越來越重,再加上他一下收到了兩封家信,也猜到京中怕是出事了,這才動身回京了。
他來時是騎著馬來的,回京時卻是坐著馬車回去的。
他倒是還想騎馬,可他只要一說想騎馬他的那些下屬還有那些地方官們就呼呼啦啦的都跪下了,一邊往下跪嘴里還沒忘了求他千萬別騎馬。
胤祥看他們那架勢,怎么看怎么覺得他要是真騎上了馬,他們能一人抱著一條馬腿不讓馬走,也只得作罷了。
他們不過就是運氣不好,遇上了山洪,他又運氣不好,在救人的時候被石頭劃傷了腿,連帶著腳下不穩吃了一嘴的泥罷了。
也沒有真傷得起不來,也不知他們都在緊張什么。
想當年他可是和他四哥一起賑過災的,什么大風大雨沒見過,豈會怕這個,又豈會連自己傷都重不重都不知道。
上馬車前他是這么想的,等快到京城了他就不這么想了,因為他發燒了。
他立馬就意識到是他腳上的傷感染了,這下是真沒了騎馬的心了。
他這下總算明白他的那些下屬為何不讓他騎馬了,他要是真騎馬回來,不出一日,就得燒起來,哪里還撐得到現在。
他也總算明白了四哥為何除了那些世家公子以外還要把劉太醫給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