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既然敢在背地里談論這事,想來也不怕人聽見,他只聽,不發表見解,他們應該不會把他如何吧,他聽墻根兒的時候想。
事實證明,聽墻根兒有時候還真有用,至少那些小太監見著他都被嚇了一跳,都忘了要趕他走了。
甚至他在那院子外頭哭著喊著要見里頭那位爺時他們都沒攔他。
要不是他們都沒反應過來,他還真見不著里頭那位爺,自然也就不會知道徐太醫每半月都會來此處的事了。
其實他也知道他能見著里頭那位爺是因為那位爺聽見他說他是這位爺的人了,不然他早就被趕走了。
他也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他表現得有些過了,為了不讓這位爺懷疑他,他當然要好好解釋。
允禩呢,他之前是覺得這小太監是個可造之材,不過經此一事之后他就不這么覺得了,這人太沖動,膽子太大,若不是他實在無人可用,他是不會用這人的。
更何況他這回的病實在來得蹊蹺,他這位院子里的小太監他哪一都懷疑,就更不想用這人了。
可現在這人知道了些他不該知道的事,自己就算不想用他,也只能用了。
這人不是膽子大嗎,那去請徐太醫這事就交給他了,自己倒要看看他的膽子究竟大到何種地步。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這院子里還有一個人也想看看這小太監的膽子有多大,這人就是那位新來的太監總管。
他這個太監總管和別的太監總管可不一樣,他手底下的人兩只手就數得過來不說,更是除了里頭那位爺,一個貴人都見不著,別提多憋屈了。
等他在此處當了幾日差,發現此次麻煩事不少,油水卻一點兒都撈不著他就更覺得憋屈了。
他冷眼看著,他手底下的人都挺會來事,就只有跟他一道來的那個小子,他是怎么看怎么煩。
這小子倒是也會來事,可他是對里頭那位爺會來事,至于他這個頂頭上司,他還真沒多少敬意。
這要還是在宮里,他還真得收拾收拾這小子,在這兒嘛,他也懶得費那個勁,他倒想看看,沒人管他,這小子能翻起什么浪來。
結果這小子還真翻起浪來了,人家不僅見著了那邊那位爺,眼看著就要成為里頭這位爺的心腹了,這浪翻得還不夠大嗎。
若里頭那位還是廉親王,年這位爺的心腹自然只能是他,不過這位爺都被圈禁起來了,這心腹誰愛當誰當,他是不打算當的。
做人心腹,要么圖銀子,要么圖權,這位爺那一樣都給不了他,他還上趕著去做這位爺的心腹,除非他傻。
他不傻,他手底下還真得有一個傻的,這樣他就清閑多了,畢竟有些是只能讓心腹去做,他就是想插手也插不上不是。
剛開始別的小太監看他們讓一個新來的小太監壓了一頭,都還挺不服氣,后來一看,他們這位爺好像什么事都愛叫這個新來的去做,他們都快成了閑人了,就沒再多說過什么了。
他們之所以想在里頭那位爺面前露露臉是因為發現他比他們想象得富多了。
不過是請個大夫,出手就是一錠銀子,那要是他們差事當的好,是不是就能有賞
那點兒銀子新來的總管瞧不上,他們卻是瞧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