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雖然這么想,臉上的神情卻沒怎么變,謝過了這人,就往那位小許大夫的住處去了。
等他到了這位小許大夫的宅子外頭之后,他終于明白小許大夫的醫館今日為何是關著的了,因為人家家里今日有客。
說是客,其實就是個長得黑黑瘦瘦的半大小子,且這位“客”似乎不太受主家待見,都到門口了,卻進不去,只能在宅子外頭傻站著。
也還好他只是傻站著,但凡他叫嚷開來,看熱鬧的人怕是早就圍了不知多少了,他想進去,還得擠。
他原本都想好了,只要這位小許大夫當真是在躲,那他就得做一回不請自來的惡客了,可看見這黑小子,他又猶豫了。
劉太醫犯了這么多錯,也就是從劉太醫變成了劉大夫,可見皇上是個惜才的。
這位小許大夫可是有真材實料的,此事過后,皇上必會知曉此人存在,那這位小許大夫會不會成為他的同僚,可就真不好說了。
他這兒想起他是個官了,是官就得有官樣兒,所以這宅子他還真不能闖。
他跟這位小許大夫還真不認識,不闖,這宅子可不好進去,可這不是還有一位跟他一樣進不去的客人嗎,一人進不去,那兩人呢?
等也離這黑小子更近些了,他就知道這宅子他今日是一定能進去的了,因為這黑小子朝著里頭叫師父呢。
敢情這黑小子是小許大夫的徒弟,還是個不知犯了什么錯,被趕出來了的徒弟呀。
是徒弟好呀,是徒弟他想進去就更容易了,他原以為想進這宅子他得亮一亮身份,現在有不用亮身份就能進去的法子自然更好,就算得跟著黑小子多說幾句話,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這黑小子也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自己也沒跟他說幾句話,就什么都套出來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要找的這位小許大夫雖然沒讓自己那有緣無分的徒弟進門,卻又不放心,一直都在門口站著聽外頭的動靜呢。
他要是沒去給那兩位爺看過病,這小子來也就來了。
哪怕他又是偷著跑出來的,哪怕他還是不能收這小子做徒弟,可他這宅子這小子還是能進的,不光能進,還能住,能住到這小子的娘又來接他。
原本他聽著這小子只是在門外時不時叫他一聲,還以為這小子不前些年要聰明一點兒了,結果還真不是,一有人同這小子說話,這小子就又露餡兒了。
這小子傻,他又不傻,豈會聽不出那人是在套話。
偏偏那小子能說的不能說的全都往外說,他瞧著這小子的架勢,他要是再不攔著,這小子說的可就不是自個兒的事了,到底是把這小子叫進來了。
他能進來,那個套他話的人卻不能,自己還得想想,要怎么把這人打發走,小許大夫想。
作者有話說:
應該補完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