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還真得去找那位小許大夫了,不過不是為了探討什么醫術。
這位爺眼看著怕是要不好了,他得親自回京去問問皇上,這位爺到底還救不救。
他要走,就得有人在此處坐鎮,這鎮子上年紀最大資格最老的兩位老大夫因為那邊那位爺丟了性命,現在他能找的,還真就只剩下這位年紀不大,醫術卻極好的小許大夫了。
他之所以去請這位小許大夫,除了他醫術好這個原因之外,還因為上次這位爺“病”得厲害時請的大夫里就有這人。
他聽這院子里的小太監說,別看小許大夫年紀最小,其他大夫還真聽他的,問診也好,開方子也罷,這人都是最后拿主意的那一個,他不找這人,又能找誰呢?
有一件事他其實一直都挺奇怪的,那就是里頭那位爺怎么這么容易就把這幾位大夫放回去了。
他們能從那邊那位爺的院子里出來,是那兩位老大夫拿命換來的,能從這院子出去,靠的就真是里頭那位爺心善了。
可里頭這位爺當真心善嗎?他也許是心善,不過只對于他有用的人心善罷了。
以這位爺的處境,除非他真是病得下不了床了,不然他想請大夫還挺難。
他這病只要好好養著,其實還是有幾年可活的,好不容易請到了大夫,他難道不應該把他們留在這小院兒里,不把他的病治好就不讓他們走嗎?
他怎么就把這幾位大夫放回去了,難不成他真就不想活了?
這怎么成,他的死活可不是他能決定的,皇上沒發話,他就是真要死了,他們也得把他救回來。
他原本還想著,要和那位小許大夫好好說,別對這位大夫用威逼利誘那一套,現在嘛,他哪里還顧得了這么多,騙也好,嚇也好,他還真得把人“請過來。”
別看那位爺放過他了,那位爺要是真沒了,他是一定會被皇上查出來的,到時候皇上會不會放過他還不一定呢。
他若是肯老老實實跟自己走,自己到時候還能替他求求情,他若是是不老實,那自己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是絕不會替他求情的。
楚院判雖然是去請人的,其實也做好了,要嚇一嚇這人的準備了,所以一出允禩的院子臉色就冷下來了。
不過等他看見他要找的那家醫館的門是關著的,他的臉色已經不是冷,而是難看了。
這醫館早不關晚不關,偏偏在他來找人的時候關,這也太巧了。
要不是知道這人不可能在那位爺的院子里有眼線,他都要懷疑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已經被這人知曉了。
楚院判急著回京,自然急著找人,他原本可以讓那位親戚幫他把這位小許大夫請來一見,可他實在等不了了,小許大夫的住處,他是自己問出來的。
這位小許大夫的醫術應該是真的挺不錯,不然也不會他一提起這位許大夫就有人來跟他搭話。
那人還說要叫小許大夫,不然小心小許大夫不給他看診。
他又不是去瞧病的,再說了,要看診,他自己不會給自己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