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們還真得搬,這兩家人,除了年紀最長的兩位老夫人,其實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可不就得搬嗎。
其實他們也想搬,雖然沒想好要搬往何處,但只要能遠離這個是非之地總是好的。
可不知為何,他們自打從那位爺哪兒回來之后就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窺視他們,這才沒敢舉家搬遷。
就這樣,他們的日子還不怎么好過呢,隔上幾日就得倒回霉,雖然遇上的都不是什么大事,可總是如此,難免心累不是。
這兩位老大夫的家人搬家,那是搬給百姓們看的,坐在那把椅子上的那一位就是要讓百姓們看看,這兩位老大夫不但沒出事,還都進京了。
他們想搬家,那是想逃命,他們都有種感覺,他們若是不搬,這位爺在時還好,這位爺若是不在了,那他們怕是要步那兩位老大夫的后塵了。
事實證明,他們還是把事想得太簡單了,自從他猜出眼前這人是太醫開始,他就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甭管那位爺的“病”制不制得好,他們都是要不那兩位老大夫的后塵的。
這位太醫不就是來幫他“搬家”的嗎。
他上次趕這傻小子走就是不想把這小子牽扯到這些爛事兒里來,這次同樣是如此,看來他還得趕這小子一回,小許大夫想。
小許大夫口中的傻小子其實也不是真傻,他就是經的事兒少了,這才上當。
他真以為這人就是個做生意虧了本兒,東家催著他趕緊關鋪子的倒霉蛋兒呢。
至于這倒霉蛋兒為何會來找他師父,那肯定是他師父的名頭太響亮,已經傳到別的鎮子上去了呀。
可他都說了這么多了,他師父一句話都沒說,他要是再察覺不到這事不對,那他就是真傻了。
師父是把門打開了,不過他們還沒進去呢,他這些話都是站在門口說的。
沒進去好呀,他想,沒進去,自己就能把這“壞人”拉走,他是這么想的,也打算這么做,不過他最后連楚院判的手都沒碰著,因為楚院判擡腳進了宅子。
楚院判見這位小許大夫一直在打量自己,越打量亮臉色越難看,就知道他這是猜出他的身份來了。
猜出來了好呀,也省得自己還要編瞎話來同他套近乎了,他都猜出來了,那他還有什么必要裝下去呢?
小許大夫其實是可以攔住這位“掌柜”的,可他沒有,他也挺想知道這位“掌柜”到底是不是太醫,還有就是,這人找自己到底所為何事。
他不攔這位“掌柜”卻是要攔那傻小子的,但愿他這一攔能不讓這傻小子被牽連進這件事里來,小許大夫想。
“楚某觀兄臺神色應是已經猜出楚某身份了,那楚某便不瞞著兄臺了,楚某的確在太醫院當差。”楚院判對小許大夫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借一步說話。
旁人借一步說話,都是往邊上借,楚院判可好,他借這一步都借到人家宅子里了。
也就是小許大夫脾氣好,又猜出了他的身份,不然他怕是要被轟出去的。
“兄臺既然肯借一步說話,應該是個爽快人,如此,楚某也就不同兄臺兜圈子了,那位爺的病又重了,楚某要回宮,那位爺,還請兄臺去照顧著。”
楚院判見小許大夫利索的把自家宅子的門一關,把那黑小子關在了外頭,眉頭就是一挑,這樣更好,更方便說話,楚院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