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院判也知道自己這樣不請自來,顯得既無禮又唐突,伸手不打笑臉人,他想著先給這位小許大夫戴戴高帽總是沒錯的,這次一口一個兄臺的叫著,要是平常,想得他一句兄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許大夫呢,他猜到面前這人應該是太醫,卻沒猜到這人竟是新上任的院判。
太醫院里的太醫們都姓甚名誰他當然不知,不過那位新上任的院判姓什么他倒是知道的,那位院判大人剛好姓楚。
這事還真不是他有意去打聽的,誰讓他師父從前是年府的常客,而那位老年大人又拿師父和那位老院判比過呢。
既然要比,那當然得連徒弟一道比,所以他跟這位楚院判其實是被比過一回的。
這事楚院判不知道,可他知道呀,他還知道他輸給了楚院判。
不過他只是在那位年大人的心里輸給了楚院判,要真比一比,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其實自從發現可能有人在暗中窺視自己起,他就知道總會有這一日的。
那位爺是放過他了,龍椅上那位可沒說要放過他,他能不能活,就得看那位爺的“病”還能拖多久了。
不過這事說起來也挺有意思,明明那位爺是中毒了,這位楚院判卻說那位也是病了,顯然,這是龍椅上那位的意思。
這位楚院判說話真是有分寸,要的換了旁人,找就拿自己的身份來壓他了,這位楚院判卻沒有,此人不光一口一個兄臺的叫他,還把最要緊的事透露給他了。
他本來就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事,現在不該知道的事又多了一件。
上次那件事可不是他們要聽的,他們也就是湊巧撞見了。
這回可不一樣了,這回這事是這位楚院判專程說給他聽的,且這鎮上這么多大夫里,就他一人知道。
以這人是身份,大可以威脅他,那個那樣他可能就得鬧起來了,反正他怕是活不了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在這自己家門口,就算鬧起來底氣都要足一些,他怎么就不能鬧呢?
結果這人還真沒威脅他,不僅沒威脅他,連先禮后兵都沒有,他要是真鬧起來,倒成了他不占理了。
“這事,您是只找了在下,還是也找了旁人?”小許大夫想了想,問道。
“聽聞兄臺你的醫術是這鎮上最好的,在下是直奔此處來的”。楚院判一聽小許大夫這么說,就知道這事成了,答話答得極快。
“門外這小子在下可沒看上……”小許大夫接著道。
“你放心,楚某今日未曾見過此人,還有,這事若皇上不過問便罷,事畢之后楚某送兄臺歸家,皇上若要過問,楚某自當替兄臺求情。”楚院判當然知道這位大夫在擔心什么,他連忙道。
作者有話說:
繼續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