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找的,是他那個沒什么天分,但是肯在醫術這一道上下苦工的孫子,他們祖孫倆才是能說到一處去的人。
不過他沒見著孫子,倒先見著他那徒弟了。
見著他那徒弟時他的第一反應是,這也不是休沐的日子,他這徒弟怎么來了。
等他發現他這徒弟并不是一個人來的的時候他終于反應過來了,難怪今日他眼皮一直跳,敢情是應在這兒了。
他這徒弟這時候來尋他,怕是因為八爺不好了。
他腦子一轉就猜到了這些人的來意,臉色立馬就變了。
楚院判其實也不想來,可他身后還有這么多人跟著,他不來了不行,他不僅得來,還得請得動他師父,不然他這院判還是不是院判還真不好說了。
他師父這兒他是來熟了的,以前每次來,不光他師父會出來迎他,就連他師娘也是要出來的。
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他師父出來了,師娘卻沒跟著出來。
不出來更好,他想,當著師娘的面因為這種事講師父請走,他怕是羞愧得真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他覺得既然是要請他師父再出山,那就得把這事跟他師父說透,所以他這一路上都在想要怎么將此事三言兩語就說清楚。
沒成想他師父根本就沒讓他開口,看清他身后有多少人之后,只留下一句待為師去準備準備,就回自個兒屋子去了。
跟他一道來的那位副總管太監還想把他師父叫回來,被他一把給攔住了。
笑話,他連蘇培盛一個總管都不怕,還會怕這人嗎?
難怪這人就是個副總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師父這是回屋拿非拿不可的東西去了,這人居然想攔,他剛才就不該攔著,就該讓這人出出丑才好。
不過還好他還什么都沒說他師父就明白他為何會來此了,不然出丑的人可就是他了。
這位老院判最后是和他的徒弟坐著后頭那輛小一些的馬車去的允禩那兒。
那馬車本就是給這位老院判準備的,他上這輛馬車,沒人敢說什么,可楚院判要跟著上去,這,那位副總管可就不樂意了。
他之所以不樂意,是因為他們那馬車只是看著大,坐起來還真不如那輛小馬車舒服。
再有就是他覺得他雖然比不過那位老院判,跟楚院判還是能比一比的。
官職先放在一邊不論,他可是比楚院判年長了好幾歲,這憑這個,他就覺得楚院判在他面前應該乖覺些才是。
結果這位楚院判居然不光在他面前擺院判大人的架子,還一見著他師父眼里就再沒旁人了,甚至敢攔他,這讓他如何能忍呢?
作者有話說:
這回總補完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