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譚子人雖然還在此處站著,心思找就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聽見有人問他這事,他還真就答了,完全忘了是誰在問他話了。
最后還是齊嬤嬤看不下去了,咳嗽了幾聲,小譚子這才回過神來。
這一回神,他終于想起自己剛才都說了些什么了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秀玉倒沒注意他是站著的還是跪著的,她現在滿腦子都在想一件事,就是小譚子說的小許大夫究竟是誰。
小譚子說錯了話,本就慌了,見自己都跪下了,他們娘娘還不理他,他就更慌了。
可他一看娘娘那樣那樣子就知道她是在想事兒,又不敢打擾他,下意識的就往齊嬤嬤那邊看了一眼。
齊嬤嬤雖然平時總愛挑他們的毛病,可真正照拂他們的,也是齊嬤嬤,遇上事兒了,他們自然也會找齊嬤嬤求救。
不過這回出來幫小譚子的人不是齊嬤嬤而是雨驟。
齊嬤嬤一只腳本來都邁出去了,見雨驟動了,就又把這只腳給收回去了。
小譚子到秀玉身邊伺候才多久,連他都看出來秀玉是在琢磨事兒了,雨驟又豈會看不出來,她不僅能看出來,她還能猜除秀玉在琢磨的事是什么。
她們娘娘就愛聽這些,不過她記性不好,聽過沒幾日也就忘了,除非有人提醒,不然她是想不起來的。
她一看娘娘這樣就知道娘娘這是怎么都想不起來這位小許大夫是誰了,正煩著呢。
娘娘不記得這事誰沒關系,她記得呀,小譚子要是犯的是小錯,她才不幫她呢,不笑話他算好的,不過今日他犯的這錯可大可小,她還真得出來幫他一把了。
秀玉一見雨驟朝她過來了,眼睛就是一亮,是了,她怎么把雨驟給忘了,別的事雨驟記不住,這事雨驟說不定還真能記住,秀玉想。
要是平常,雨驟誰都不會看,奔著她們娘娘就去了,這回不一樣,這回她是來幫小譚子解圍的,所以她還真得先讓娘娘注意到小譚子。
秀玉剛才一直在想小許大夫到底是誰,自然沒注意到小譚子跪下了,不過這回她注意到了,沒辦法,小譚子跪著跟雨驟站著差不多高,她想看不見還真挺難的。
一邊是主子,一邊是師父,小譚子把他聽見的話告訴了她這個主子,就對不住他師父,也怪難為他的。
她也知道小譚子跪下是什么意思,這是求她別把這事告訴胤禛呢。
這事她這會兒還真答應不了他,她得知道這位小許大夫究竟是誰,再決定要不要答應他。
她雖然不能立馬答應他,卻能讓他先起來,好歹是她這坤寧宮的副總管太監,又沒犯什么大錯,這么跪著算怎么回事兒呢?
她都叫了起了,小譚子竟還不樂意起,這下也不用齊嬤嬤咳嗽了,雨驟這個急性子一把就把他給拉起來了。
小譚子好像早就猜到雨驟要拉他起來,秀玉瞧著雨驟根本就沒使勁兒,小譚子還是被拉起來了,沒忍住在心里嘖了一聲。
她還當小譚子最怕的人是齊嬤嬤,現在她算是知道了,小譚子最怕的人恐怕是雨驟。
也對,就雨驟那張嘴,除了齊嬤嬤,還真沒人吵架吵得過她,齊嬤嬤能贏,還是因為雨驟不敢真和她吵,這么一想,小譚子怕她再正常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