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光去見這人去了,還去看病去了,得,這下他別說攔這位爺了,連跟進去都不行了,最多只能在遠處看看罷了。
他是在怡親王進了小許大夫的醫館之后才覺著這事不對的,他怎么覺得,這位爺不是來見小許大夫的,而是來瞧病的。
可不對呀,這位爺病了這事皇上可是吩咐過當日在場的所有人的,吩咐他們不許像這位爺透露一個字,這位爺怎么就知道了呢?
要說這小許大夫也真是夠倒霉的,走了個九爺,還有八爺,眼看著八爺的病不用他管了,又來了個十三爺,也不知他的運氣怎么就差成這樣。
這位小許大夫都見了這么多位爺了,也不知道眼睛有沒有利一些,能不能看出剛才進去的這位也是位爺。
他要是能看出來,就應該知道在這位爺面前不能亂說話,自己還能幫他一把。
他要是看不出來,還在這位爺面前胡言亂語,那自己可就幫不了他了。
小許大夫呢,他還真就一眼看出眼前這位排在最后老老實實等著被叫號的人不是尋常人了。
畢竟尋常人也不會有這位爺的氣場不是。
雖然這位爺已經刻意收斂了許多,可氣場這東西又豈是說收就能收得回來的,他就是再收,與常人也不同的。
要是從前,他一定會以為這人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兒,不過在見過了這么多位爺之后他不會在這么輕易下結論了。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人好像是來試探他了,巧了,他也想試探試探這位爺是誰。
要想試探這人,就得先和這人搭上話,要搭話,就得先搭脈,這么想著,他朝這人伸出了手。
然而他才把上這人的脈之后他的眉頭立馬就皺起來,這人瞧著不像有什么大病,怎么脈象亂成這樣
這樣的脈象,這人應該不能瞧著像沒事兒人似的呀,難道這人內里深厚,這才還這般生龍活虎
他也就是仗著醫術還行勉強能把出這人有內力,且內里深厚,究竟有多深厚,他卻是把不出來的。
拋開這人的身份不談,他對這人倒是好奇起來了,畢竟他醫治了這么多病人,還沒有誰的脈象是這樣的,說它亂吧,它好像亂中有序,說它不亂吧,它又實在亂,這對他來說當真是有趣極了。
“這位爺,您這病,小的瞧不了,您另請高明可好”他越想越覺得眼前這位恐怕也是位爺,立馬就意識到他不能在這人面前說實話,只得道。
“哦,你是如何瞧出我是位爺的”允祥是等這位小許大夫把這醫館里別的客人都客客氣氣的請出去之后才開的口。
他原本不想攪了這位自傲許大夫的生意,是這位小許大夫給他把過脈之后神色實在不對,他在沒攔著這人把那些百姓們請出去的。
當然了,他是確定了這些百姓里沒有受傷的,也沒有得了急病的,這才沒攔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