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攪了人家的生意,耽誤了百姓們看病總是他的不對,所以他沒打算再跟這人兜圈子,問了這人一遍,是怎么看出他是位爺的。
小許大夫一看這位爺的架勢立馬就知道這爺這是看出什么來了,當下就有點兒慌。
他應該還沒露餡兒吧,不然這位爺怕是早就翻臉了,這么一想,他才勉強穩住了心神。
看這位爺的架勢就知道了,他今日不從自己這兒問出點兒什么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要不是他連皇上都見過了,他怕是早就被嚇得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他也知道他一慌肯定是要露馬腳的,所以他只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他這邊在思索著要說些什么才合適,那邊允祥也沒閑著,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把這醫館看了個大概了。
這醫館旁倒跟別的醫館沒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這大堂算上這位小許大夫坐的,足足有三把椅子。
小許大夫是坐堂大夫,他坐著是應該的,來瞧病的病人排到他跟前了,坐著也是應該的,這樣把脈更順手不是。
不過多出來的那張椅子就不一樣了。
這張椅子不僅要比那兩張椅子大,還是櫸木的。
這樣的木料在他這兒自是算不得什么名貴東西,可這是在宮外,且還不是京城,先不說要用這樣的木料做這樣一張椅子要多少銀子,光是找這木料怕是就夠費時費力的了。
就這把椅子的大小,兩個他都坐不滿,能坐滿它的,要么是個實實在在的大胖子,要么是大著肚子即將臨盆的女子,再要么就是三四個小丫頭或者小小子了。
他想了想,覺得要真是只有一個小丫頭或是小小子坐這上頭,橫過來甚至可以躺著,不過腳就不能伸直了。
他現在好像有些明白他四哥為何要讓他走這一趟了,這人,好像還真是個好人。
他之所以說這人是個好人而不是好大夫,是因為他覺得能被稱作好大夫的,不光要人品好,醫術要比人品更好才行,這人的人品算得上好了,接下來就他就得看看這人的醫術如何了。
他又不傻,怎么會察覺不到這位小許大夫已經瞧出他身子有些不對了,他就想看看這人會不會因為猜到了他的身份而對他說假話,所以才耐著性子等著看這人要說什么。
“這位爺,草民斗膽,問您一句,您在家中,可是行十三。”小許大夫雖然猜到了眼前這人的身份,到底不敢把話說得太明白,他輕聲道。
“小許大夫是如何猜到的。”允祥一聽他這話就知道自己一時半會兒怕是出不了這醫館了,干脆大步走到了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的大椅子跟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這一坐,他眉毛就是一挑,剛才離的到底有點兒遠,他又是用眼睛看的,還真是猜錯了,這椅子,怕是能坐四個小丫頭或者小小子了這么一看,這椅子是真大呀。
不過這櫸木的椅子到底沒有用別的木料做的椅子坐著舒服,他明明坐下去是時候沒用勁兒,怎么一坐下去就覺得硌得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