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清楚胤禛瞞著她的事是什么之后她對這事的興趣反倒沒最開始這么大了。
她還得跟允祥福晉一起給萱兒挑個好夫婿,忙得不行,哪里還有這個閑功夫來管這事。
是,胤禛是得了丹方又找著了會煉丹的人不假,可這丹煉不煉得出來還真不好說,就算真煉出來了,能不能吃也不好說,既然有這么多不好說,那她管這事做什么呢。
她對這事不感興趣了,和這事有關的消息卻一個勁兒的往她耳朵里鉆,這下她還有什么看不懂的,胤禛這是要把這事一點兒一點兒的透露給她,免得她又暈過去了。
他既然想讓她知道,那她就聽著,只要他別親口跟她說這事,她聽也就聽了,她倒要看看這丹藥多久能煉出來。
等她聽說楚院判和那位會煉丹的奇人好像不太合得來時,她就知道這事短時間內怕是成不了了。
楚院判是大夫,那位奇人雖然是道士,應該也是略通岐黃之術的,按說他二人就算不會一見如故也不至于合不來才是,可他們就是合不來,也真是怪了。
她想了想,覺得楚院判之所以跟這位奇人合不來,歸根究底還是因為那不知何時能煉出來的丹藥。
先帝也讓人煉過丹,而且還真就煉成了,不過這丹藥最后進了煉丹之人的肚子,那人也早就不在了。
被留下的這人,是給先帝爺煉過丹藥的那人的徒弟,這人既然被留下了,那肯定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不說把他師父的本事全學去了,安身立命的本事肯定是學了的,所以他也應該是會煉丹的。
要煉丹,當然得有丹方,他明明自己有丹方,卻要拿別人丹方煉丹,他就算口服了,心能嗎?
他被看管起來之后無事可做,怕是沒日沒夜的在琢磨這丹方要怎么改才能煉出能吃的丹藥,說不定還真改出來了一個能用的,結果胤禛別說看他的方子了,就連他的人都沒見,他心里怕是慌得厲害,秀玉想。
秀玉的確沒猜錯,這人現在心里的確慌得厲害。
都是關,現在和從前怕是不一樣的,從前他的屋子里有筆墨紙硯和怎么看都看不完的醫書,這回不同了,這回他這屋子里多出來的那個東西是個丹爐。
這,他還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在外頭時是讓他改方子,進了這不知道什么地方之后,就是讓他煉丹了。
要是用他的方子煉丹,他當然是有把握的,偏如今龍椅上這位爺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讓他用不知別人的方子煉丹,這下他是真沒把握了。
新到手的方子他還沒琢磨明白呢,楚院判來了。
他要也是個道士,自己還能跟他說上幾句話,偏他是個大夫,還是個醫術極高的大夫,就自己這水平還真和他說不上幾句話。
要只是和這位院判大人大眼瞪小眼也就罷了,他忙他的,這位院判大忙自己的,誰也別打攪誰,他也沒什么好煩的。
偏偏這位院判大人對煉丹這事好像十分感興趣,總拉著他問東問西,他本就靜不下心來,被這么一打擾,心就更靜不下來了。
這還不是最讓他煩心的,楚院判非說這方子里幾味藥藥性相沖,這才是最讓他心煩的。
在醫術上他就是個半吊子,也就能看個頭疼腦熱,別的還真不行,所以當他聽見這位院判大人說這話后腦子里想的是,這丹方又不是他的,楚院判這些話跟他可說不著,要說,找寫這方子的人說去呀!
他再一想,覺得楚院判之所以跟他說這話應該是因為寫這方子的人已經不在了,不然這丹也輪不到他來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