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打發的人,自然就有那不好打發的人,這個不好打發的人,就是五阿哥。
這位爺雖然傷得沒有怡親王重,和岳鐘琪比起來那可就重多了,所以他還算老實了幾天,不過也就只有幾天,那幾天之后他又開始鬧騰了。
這位爺倒是沒懷疑怡親王的手廢了這事是假的,這位爺就是因為信了這話,所以傷好得七七八八了之后就開始吵著鬧著要給怡親王報仇。
當然了,因為這位爺的傷還沒好透,所以他只能動動嘴,他連來回在帳子里轉悠都做不到,更別說從帳子里沖出去了。
岳鐘琪正愁沒理由去見這兩位爺,理由自己就送上門來了,五阿哥都鬧起來了,他這個大將軍總得去勸勸吧,這么想著,他出了帳子就直奔他們這兒位置最好的帳子去了。
他會被徐太醫的堵得說不出話來,那是因為他就沒想過徐太醫會是那么個性子,一點兒準備都沒有,這才落了下峰。
到了五阿哥這兒就不一樣了,他一句話就能讓五阿哥不再鬧了,這句話就是,徐太醫的折子,還有他的戰報都已經讓人送出去了,過不了多久就能到皇上手里了。
他說了這話之后五阿哥果然不說話了,就在他以為五阿哥終于不會再鬧了的時候,五阿哥居然站起來了,這位爺不光站起來了,還朝他走過來了。
別看這位爺傷了,可他周身的氣勢好像比之前更勝了,他著這位爺走過來,已經在想他是不是說錯話了。
可不對呀,以這位爺的身份和性子能管住他的就只有皇上了,他不把皇上搬出來又能把誰搬出來呢?
難道這位爺最聽不得的就的這話,不然他怎么是這個反應呢,岳鐘琪想。
岳鐘琪不知道的是他還真猜對了,弘晝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有人提起他汗阿瑪。
他汗阿瑪要他護好他十三叔時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現在他沒什么大事,他十三叔的手廢了,他汗阿瑪要是知道他是這么護著他十三叔的,他非得挨板子不可。
他皮糙肉厚的,挨不挨板子他其實還真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是敵方的將士竟然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十三叔傷成這樣,而他竟然是下了戰場才知道的。
他一向覺他把他師父副每一句教導都記得清清楚楚,師父說到了戰場上一定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然極易被偷襲。
可這場仗打下來他還真沒被偷襲,最后一個敵方的將士倒在他刀下時他還在想,他運氣還挺好,后來他才知道根本就不是他運氣好,是他十三叔幫他把那些暗箭都接下來了。
他那時一邊幫他十三叔包扎著傷口一邊就在想,不管怎么樣,這個仇他得報,他得把敵方的將領斬于馬下,那人的一條命,換他十三叔的一只手,這買賣,劃算。
他臨走的時候還嫌棄他汗阿瑪給他的軟甲,畢竟這玩意兒穿著是真不怎么舒服,而且汗阿阿瑪還一給就給了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