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準格爾也打了這么多年仗了,不敢說絕無敗績可一句贏多輸少還是敢說的。
允禵說對這人一點兒印象都沒有,那就說明準格爾那邊大將軍的位置恐怕已經換了好幾人在坐了,不管他們是有傷上不了戰場了,還是功高蓋主,上不了朝堂了,在他這兒,都能算做是件好事。
畢竟準格爾那邊越亂,對他們才越有利不是。
這仗打不打得容后再議,允祥和弘晝得盡快回來卻是不需要跟任何人議的,這事還真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不過他覺得他對這兩人已經夠有耐心也夠心軟了,他要是真要為難他們,就不會讓他們傷好得差不多了,能遠行了再回京,而是讓他們立馬回京了。
他都往后退了一步了,他就不信弘晝還敢跟他犟。
這事他是真放在心上的,所以直到替他傳話的人走了,他才松了一口氣。
終于少了一件煩心事,他原本該高興的,可他怎么都高興不起來,因為新的煩心事又來了。
這個新的煩心事,就是那已經煉了許久,但是怎么都煉不出來的丹藥。
為了煉這東西,他特意讓人把那煉丹的人接到了圓明園,這人在圓明園那是有吃有喝,還有人使喚,得那叫一個滋潤。
而且自己是他要什么就給什么,從來都不帶猶豫的,怎么這東西就是煉不出來呢?
老院判可是說過的,允祥的身子本就虧虛得厲害,是自己把他拘在圓明園養了一段時日他才能到西寧去的,自己原本就是讓允祥去走走過場的,現在好了,之前的身子都白養了,等他回來了,怕是又得養著了。
這回自己可不能再在圓明園陪著他了,也不知自己那十三弟妹看不看得住他。
還有弘晝,這混小子在京中難逢對手,就以為自己當真是武功高強了,他怎么不想想那些人里有多少是真打不過他,又有多少是看在他的身份上才打不過他的。
這回好了,他總該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看他還回京后還狂不狂得起來。
還有弘歷,要是沒有他一天到晚的給弘晝收拾爛攤子,把這小子慣得不成樣子,這小子的膽子也不至于大成這樣,看來等弘晝回來了,他不但得好好教訓這小子,還得教訓教訓弘歷。
蘇培盛去了圓明園,他的煩心事總算又少了一件。
胤禛不煩心了,煩心的人就換成了圓明園的煉丹房里的兩人了。
說是有兩人,其實只有一人是會煉丹的,這人剛來圓明園時哪怕是被關在屋子里也看哪兒都覺得新鮮,不過在這間屋子里待的時間長了他就不這么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