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小子給他來這一出,不光這小子,就連他弟弟也從屋子里跑出來了,躲在一個不會被波及副地方偷看呢。
這下好了,地方給他們騰出來了,他們想找個施展不開的理由的都不行了,再只是做做樣子就顯得假了,怕是得真打了。
真打就真打,反正他們也沒拿武器,就是真打,又能傷到哪兒去呢,他也好久沒活動活動筋骨了,真打也不錯,雖然這么想,他手底下還是留了幾分力,他可不想真傷了人,也不想受傷。
他這么想,他這位舊友可不是這么想的,這人打起架來那真是拳拳到肉,招招都想讓對手見血。
這還不算,這人還一出手就奔著他瞎了的那只眼睛來,要不是他反應快,他現在已經中招了。
這下他還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雖然赤手空拳,這人也把這兒當成了戰場,既然是戰場,那當然就沒有手下留情這一說了。
他一邊以守為攻,一邊想著這人為何會如此,要不是他功夫還不錯,他早就敗下陣來了。
他覺得這人之所以會如此原因有二。
一是這人受傷之后一定和他一樣,不管走到哪兒都會被人多看幾眼。
驚訝也好,可憐也好,這種眼神都讓人不舒服,偏人家又沒什么壞心,他們又不能因為這事去找人家麻煩。
這人和他還不一樣,他家就剩下他和他弟弟了,他弟弟又還小,因此就算他瞎了一只眼睛家里的事還是他一手操持著的。
這人呢,他是家中幼子,他爹娘其實一直不同意他上戰場,是他偷偷跑出來自己投的軍。
不管他在外頭時家中長輩有多生他的氣,現在他好不容易回來了,還是受了這么重的傷之后會來的,他們就是有再大的氣也早就散了,剩下的就只有心疼和擔憂了。
長輩一心疼,做小輩的就什么都做不了了,什么都有人代勞。
他底下還有小輩,這些小輩對他無不敬佩,這下好了,他想偷偷做點兒什么都會被發現,不過一件小事,只要事關他,就成了大事,他心里別提多憋屈了。
這事他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呢因為他家中雖然只剩下他和他弟弟了,可還有族親,族親也一直在幫他們家。
要不是有他們,他弟弟怕是早就沒了。
等他回來了,他們又開始幫他,尤其是見他瞎了一只眼睛,他們幫得就更明顯了。
尤其是他們聽說了十四爺給傷兵發銀子,且他還得著了銀子之后,他的這些族親已經開始坐下來仔細商議他成家的事了。
來的人都是他長輩,甚至是長輩的長輩,他別說插話了,連多看幾眼都不敢,明明是他的終身大事,他倒成了局外人了。
他其實挺好奇的,既然他們都知道他在十四爺麾下待過,就應該遠遠的避著他才是,他們怎么就他回來時是什么樣,現在還是什么樣呢,他們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