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這小子的師父,又不是爹,除了勸一勸,也做不了別的,也只能盡量把自己這身本事教給這小子了。
然后他就發現他猜對了,這小子還真是兩頭都落了空。
按說這小子早就該去學堂了,誰讓他是獨子呢,這學堂左挑右選的,就沒個滿意的,這才耽擱了。
那位大人應該也看出這小子有多不服管教了,覺得就算去了學堂恐怕也學不到什么,這才又給他請了位先生,就為了有人能看著他。
這小子有兩個先生,卻沒能學出什么名堂來,到了年紀下場試了一回,然后就落榜了。
他身邊的人都勸他別灰心,要他幾年后再試一次,他也的確又試了一次,然后又落榜了。
這下他說什么都不考了,頹廢了好一陣子。
他看著他徒弟這樣,也急得不行,可徒弟沒考上,他弟弟考上了,這下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勸這小子了。
不過這小子武藝還算看得過去,至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是能的。
對付一兩個偷銀子的小毛賊又或是嚇跑幾個拍花子的人還是不用費太多力氣的。
這小子落榜兩次之后跟他爹的關系就慢慢變得不怎么好了,不過也還是住在一處的,沒辦法,誰讓這小子還沒成親呢。
他第一次考科舉之前不久他爹升了院判,第一次落榜之后他爹收了個姓楚的徒弟,他和他爹的這個小徒弟一見面就掐,當然了,是他主動去招惹別人,這小徒弟從來沒主動招惹過他。
吵架也好,打架也好,都得兩個人才吵得起來打得起來,這小子看那姓楚的小子總不接招,也覺得怪沒意思的,就不怎么再招惹他了。
這些事都不算什么大事,這對父子雖然不怎么說話了,還是能住到一處去的。
這對父子真正生分的原因,是因為這小子的親事。
他的親事在他第一次考科舉之前就已經他娘就開始留意了,是他說想等高中之后再說,這事才暫且被擱置了。
結果這小子一試不中,二試還是不中,別說雙喜臨門了,連一喜都沒有。
這小子第二次落榜之后還想像第一次那樣躲著不見人呢,那也得看他娘答不答應不是。
他不但沒能躲著不見人,還被他娘拉出來相看姑娘來了。
當然了,他相看人家人家的時候人家也在相看他,雖說婚姻之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假,可能相看總比堂都拜了還不知道跟自己成親的人長什么樣子要好吧。
雖然雙方看的都是畫像,只要畫像能畫出本人兩三分神韻也值了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