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汗阿瑪又問丹藥煉得如何了,這事要是汗阿瑪不提他都想不起來了,不過他還是回了話,他說那位奇人最近跟楚院判吵架的次數比以前少了,煉廢的丹藥也比從前少了。
他知道這事汗阿瑪不想讓他知道得太多,所以也沒打算說太多,除非汗阿瑪問,不然他不會再多嘴了。
他汗阿瑪應該是看出他雖然人還在養心殿站著心早就不知飛哪兒去了,也沒再問他什么,揮手讓他下去了。
他這會兒才敢擡頭去看他汗阿瑪,然后他就發現他汗阿瑪的臉色比他想的還要難看,立馬就退下去了。
然后他就在乾清宮外頭看見了他四哥。
他一邊感嘆他四哥消息靈通一邊朝著他四哥走了過去,然后就挨了他四哥一扇子。
說起這扇子他就來氣,他這四哥學什么不好,偏偏要學他九叔,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一把折扇不離手,也就是汗阿瑪懶得跟他計較,不然他不知要被收去多少把扇子。
他也不是沒勸過,可人家跟本就不聽,還說這是文人的喜好,讓他一個舞刀弄槍之人少管。
他四哥說他是舞刀弄槍的,他一點都不生氣,相反,他還有點兒高興。
他從小就想做大將軍,上了一回戰場之后就額更想了,而且他覺得他有這個資格也有這個本事,所以他還就愛聽這話。
不過他四哥說自己是文人,這話他就不怎么認同了。
如果寫得一筆好字,愛寫幾首酸詩,見著漂亮姑娘眼睛就發亮就算文人,那他四哥的確能算得上是個文人,可問題是文人當真是這樣的嗎?
他不說這個自己還沒那么生氣,一說起這個來他就更生氣了。
他四哥買扇子就買扇子,還非得拉著他一起去買,要真是買扇子也就算了,這扇子買著買著他四哥又開始買別的,而且還是姑娘家用的東西。
他們兩那時可還沒成親呢,是,他們是已經有了房里人不假,可買這些東西他就不能自己來,嗎,非得叫上他嗎,就算要買,用得著買這么多嗎,嫌不夠顯眼是不是。
他快一年沒見著他四哥了,這些事兒都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他四哥一個勁兒的扇扇子,他還想不起這事來。
他剛才還在想,他們到底是兄弟,他四哥平日里雖然總是損他,也不是不疼他,至少還知道要來等他不是。
現在看來,他四哥好像不是因為想他了所以才來等他,是因為他要去逛那些鋪子沒人陪了,所以又想起他來了。
他從前得了閑都不怎么愿意陪他四哥逛鋪子,現在好不容易回了京,連他家福晉都沒見著呢,哪有閑工夫陪他逛鋪子,這么想著,他借口還有是要辦,溜了。
至于他還要辦什么事,他四哥要想知道其實也不難,去問汗阿瑪不就行了。
至于汗阿瑪見了他會不會罵他,那自己就不知道了,誰讓他好奇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