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孫平來了也不是一點兒好處都沒有的,至少他能管住這群嘰嘰喳喳的鬧個沒完的半大小子,把他們都帶走,好讓他們能坐下來好好說話。
給自己的徒弟們講故事這人一開始還不想讓這群半大小子出去,是孫平朝他搖頭了,他才不情不愿的點了頭,這個武館才終于安靜下來了。
剛才這幾位老兵雖然圍過來了,離他也不算太近,要說近,也是離這幫半大小子近,這是怕他是來鬧事的,在保護自己的徒弟呢。
就他這長相,這穿戴,怎么看也不像是來鬧事的呀,難道真像這人說的,他現在看人的眼神當真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對呀,要真是這樣,他身邊的人怎么沒一個人這么說,難道他在不同的人面前眼神還不一樣
弘晝越想越遠,沒注意點這幾位老兵看他的眼神才真的跟剛才不一樣了。
他們剛開始以為這人是因為剛從戰場上下來才這般殺氣外漏,現在看來好像并非如此,這殺氣他就沒打算收回去,當然會外漏。
孫平可是老院判的獨子,雖然老院判已經告老還鄉大家是因為敬重他才這么叫他的,可他到底是先帝舊臣,一手醫術也是實打實的。
只要他人還在,說知道什么時候又會被當今召見甚至重用,所以大家一般都不會得罪他。
就因為這個,大家平日里也總是會給孫平幾分面子,沒辦法,誰然老院判就這么一個兒子呢。
連孫平都不敢招惹的人,要么父兄比老院判的官職還高,要么就是這人是老院判的主子,依他們看,這人恐怕是后者。
他們一開始也以為是前者,就只是想對他客氣些,可越看他那張臉越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就又覺得這人恐怕是后者了。
他們剛開始只是覺得這人瞧著有些眼熟,越看他眉頭就擰得越緊。
可不就是眼熟嗎,他們在那位也的麾下待過,那位爺又是個大事小事都親力親為的,他們見著那位爺的次數還真不少。
哪怕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了,那位爺的長相是印在他們腦子里的,他們怎么會想不起來呢。
不往這上頭想還不覺得,一往這上頭想,眼前這人跟他們記憶中的那位爺還真有點兒像,尤其是那雙眼睛,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據他們所知那位爺現在雖然沒繼續被圈禁也沒有回京,在壽皇殿住著呢。
他們不知道這壽皇殿是個什么地方,想著帶個殿字是不是就是說那位爺已經回京了,還是孫平說了這個殿和他們知道的那些殿不一樣,他們才知道那位爺這是還沒被放出來,就不敢再談論此事了。
那位爺都還沒被放出來,他的兒子就更不可能被放出去了。
那這人是誰的兒子還用想嗎,除了當今,還有誰的兒子能跟那位爺長得那么像呢。
要真是這樣,那一切就說得通了,當今和那位爺本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們二人恐怕就長得挺像,這么一想,眼前這人與其說是長得像那位爺不如說是長得像自己阿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