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雖然被這位爺抓了,可他也好,這位爺也好,還真就沒說過幾句話,一路上都是那兩個小子在說話,別說這位爺的性子了,就連這位爺愛不愛說話他都沒看出來。
這回不一樣了,他多少看出了點東西來。
他覺得依著這位爺的脾性,就算真想來摻一腳也不是來做誰的徒弟的,他弄不好會拿一筆銀子出來,把這兒買下來。
這樣這位爺就成了大東家,這些老兵們就是掌柜,他頂多算是個小二。
總之就是只要這位爺拿銀子出來,那這家武館怕是真要改名了。
他倒沒真帶銀子來怕,或者說他帶了銀子沒拿出來。
不過他帶了一個叫薛二的人的消息來,依他看,這個消息比銀子有用多了,他的這些長輩們一聽見這個人的名字臉色就變了,聽見這人沒了之后他們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
等聽見那位爺說答應了那叫薛二的人要幫他把他留下東西和銀子送回家鄉去,他們連還害怕都顧不上了,就差把只要把這事交給他們來辦,讓他們做什么都行了。
他覺得他們之所以這樣一是因為和那叫薛二的交情實在深,聽說他不在了,就想最后再幫他一把,二是因為那位爺的身份還沒有被說破,他們猜到是一回事,被證實之后才是另一回事。
要是沒有他爹的那幾位舊友的提醒,他還真不敢確定這人就是五阿哥,也不知道這位爺是不能招惹的。
現在他知道了,當然要離這位爺遠遠的,不光他,他們最好也離這位爺遠遠的,所以他一邊把自己怎么招惹上這位爺的經過告訴了他們,一邊做出是不小心說漏嘴的樣子把這位爺的身份告訴了他們。
他就不相信知道這人是五阿哥之后他們還敢把這件事攬過來。
他以為他們聽見剛才那人是五阿哥之后多多少少都有些后怕,結果還真不是,他們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商量了還一陣之后他師父問他,依他看,這位爺算不算得上是位好靠山。
這下傻眼的人就成了他了,他還以為他們會跟他想的一樣,離那位爺遠遠的,結果他們非但不想離這位爺遠遠的,還想把這位爺當做靠山,這讓他怎么能不傻眼呢。
他聽了這話的第一反應是,他們開的是武館,又不是鏢局,要靠山做什么。
就算要找一位靠山,也找不著那位爺呀。
雖然知道這么想不對,要不是他爹是老院判,就連他都見不著這位爺,更別說他們了,至于想讓這位爺做這家武館靠山這種事,更是不可能了。
不是他高看自己,他好歹是個秀才,他爹又是老院判,他還以為他是這家武館的靠山呢,現在一看,好像不是這樣的,又或者說,他們不滿意他這個靠山,覺得他分量太輕了。
他們要是拿別人和他比,他心里不服氣,說不定還真和他們好好掰扯掰扯。
他們拿五阿哥和他比,他哪里還敢說什么,他不光不敢說什么,還得承認五阿哥比他有分量了不知多少倍。
不過他們問他,五阿哥是不是位好靠山,這他還真不知道,他攏共就和這位爺見兩回,他上哪兒知道去。
不過這位爺不是說他還會再來嗎,到時候再細心留意他不就行了嗎,孫平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