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么都不做不代表什么都不想啊。
她盯著胤禛常服上胸前的花紋,腦子里想的是,笑笑笑,笑什么笑,笑得再好看能有這花紋好看嗎
既然沒有這花紋好看,那自己掙的銀子就不分給他了,這么想著,她終于又敢看他了。
不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之后見他還是不說話就又開始分心了,她忍不住想,胤禛一笑她就這樣,允禟長得比胤禛還好看,他要是笑起來,她那九弟妹怕是連北都找不著了。
她一直以為她那九弟這么多年扇子不離手是為了附庸風雅,現在看來好像并非如此,他那把扇子好像是有用的。
比如在她那九弟妹臉紅的時候給她扇扇風,至于別的時候她那九弟會不會給她那九弟妹扇風這她就不知道了。
不過這么看起來這對小夫妻的日子過得也挺有滋味兒的,不然怎么用得上扇子呢。
她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明明沒親眼所見,倒把自己弄臉紅了。
她沒想到她這一臉紅倒把胤禛嚇了一跳,胤禛以為她的臉是被他笑紅的,立馬就不笑了。
他家福晉好不容易對外頭的事又感興趣了,他可不想就因為他笑了笑他家福晉就又變回前幾年那個樣子,怎么都提不起精神,看著讓人揪心。
這事算不上大事,可也不能說是小事,她之前一點兒風都沒給他透過就突然跟他提這事,的確是太突然了些,他覺得他得好好想想,所以就一直都沒說話。
見他不說話,她又急了,她說她可以先不管鋪子,先管莊子,還說他要是莊子管的好,就不許他干涉她的決定了。
按說她去了哪兒他都應該知道才對,可他不想讓她覺得被監視著,所以還真沒特意派人跟著她。
跟她出去都人都是她點的名,他說了,府里的人她要誰同行都可以,說到做到,所以他還真不知道她去了哪兒。
他記得好像有人來跟他回過這事,他聽秀玉去的都不是什么不能去的地方,覺得應該不會有危險,就沒讓人再接著把這事告訴他,時間一久更是忘了個干凈。
她提起莊子,他就想起來了,她的確出府了不假,不過去的地方不是她陪嫁里的鋪子就是她陪嫁里的莊子,最多就是去一去現在和她交好的妯娌們的陪嫁鋪子,是真沒去什么不該去的地方。
他一直以為她出府就是去散散心所以一直沒管這事,只要她不是去的地方太遠或者是回來得太晚,她想去哪兒去哪兒,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
誰知道她根本就不是去散心的,她就是去看看自己陪嫁里的鋪子為什么不掙錢,莊子為什么收成不好,好以此來說服他呢。
他要是不提辣椒,就不能提他一出遠門就總找他要銀子這事,看似是話趕話,其實怕是早就想好要說什么了。
都說他的嘴毒,他看她家福晉的嘴怕是也挺毒的,只是看對面的人是誰罷了。
在他面前她肯定是不會口出惡言的,可她太知道他的痛處在哪兒了,他要是還不答應她,誰知道她會說出什么話來,所以他還是點頭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