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汗阿瑪和皇額娘都不在,就連他十三嬸都不在,就只有他這個做侄子的在這兒陪著他十三叔能在這兒待了一個半月之后才動了要回京的心思已經算是非常給他阿瑪的面子了。
至于他這個侄子的面子,他都偷溜出去這么多回了都沒被攔住,這不是他十三叔給他面子又是什么呢
要說面子,他十三叔在他汗阿瑪那兒可比他有面子多了,他們回京的時候汗阿瑪雖然沒有親迎卻是在圓明園等著他們的,他都出宮了,這不比親迎有面子多了嗎?
尤副總管可是奉命來盯著那個道士的,他們在這圓明園住了這么久,這位尤副總管愣是沒出去過,現在就因為他十三叔一句話他就回宮去了,可見在尤副總管這兒他十三叔的話也是管用的。
他知道他十三叔在汗阿瑪這兒有面子,不過他沒想到十三叔在汗阿瑪那兒的面子這么大。
他們從西寧回京的時候汗阿瑪就在這圓明園見了他們,他們從圓明園回京的時候汗阿瑪竟然又接他們來了。
他可不會以為汗阿瑪是來接他的,他身上的傷疤都開始變淺了,哪里還要人接呢。
十三叔就不一樣了,他走路都還得人扶著,可不就得有人接嗎?
他汗阿瑪都來了,這不就是許他們回京的意思嗎。
可這也不對呀,他十三叔走路都還得讓人扶著,就連他都知道他十三叔的傷還沒好,需要靜養,汗阿瑪不可能不知道。
這種時候汗阿瑪親自來了,那不管他十三叔想不想回去,不都得回去了嗎,汗阿瑪這是何意呀
他實在好奇,看了看汗阿瑪這回坐的馬車,發現的確夠大,就想著要坐上去,他可以不說話,但他還不能聽聽他們都說了什么嗎,弘晝想。
他想得倒是挺美,都忘了問他汗阿瑪同不同意了,他汗阿瑪顯然是不同意的,不然也不會瞪他那一眼了。
他被這么一瞪瞪得心頭一跳,麻溜的拐了個彎兒上了這一輛馬車后面的那一輛,這輛馬車跟打頭的那一輛比可就不夠看了,不過也不算小就是了。
在馬車上坐穩了之后他就在想,汗阿瑪不是一想不喜奢華行事也一向低調嗎,怎么這回不但奢華了一把,還高調了一把,就好像是故意高調給誰看的似的。
等等,汗阿瑪該不會真是是故意高調給人看的吧,就為了讓世人知道怡親王和五阿哥回京了,可這有什么好高調的呢。
京中的百姓們最近談論的話題本就離不開他十三叔,他就是順帶的那一個,汗阿瑪高調這一回,他十三叔怕是當真是要街知巷聞了。
知道的是他汗阿瑪要讓人知道他十三叔的手就算是廢了,那也還是朝中的肱骨重臣,他不但不會失勢反而會更受倚重,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汗阿瑪這是在給他十三叔造勢呢。
他自己都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想到造勢二字。
他剛才還在因為不能和汗阿瑪還有十三叔同乘一車在生悶氣呢,現在也氣不起來了。
他倒是慶幸自己沒上那輛馬車了,不然就這幅模樣要是被他們二人的任何一人看了去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那他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不過這下他就更好奇他汗阿瑪和十三叔在說什么了,馬車都不讓他上,想來說的一定是他不能聽但卻極感興趣的事吧,弘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