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自己這段時間寫的稿子,還有他自己準備的素材資料,全都一并放進箱子里。
而后雙手一抱,直接走了。
毫不留戀。
剩下的眾人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再一瞧高志新那陰沉發狠的模樣,心里都惴惴不安起來。
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
連張金海都被逼走了,他們又能堅持多久?
張金海離開報社后,直奔謝昭家。
此刻,謝家。
這會兒已經圍了不少人。
都是附近的居民。
聽說這里出了一個省狀元,這消息不出一會兒就像是插了翅膀似的飛遍了大街小巷。
一群人過來道喜的湊熱鬧的,更多的是帶著自家孩子過來討經驗的。
關于謝昭的傳聞,他們這段日子多多少少都聽說了。
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連帶著念書也沒落下,甚至前段時間還跟著江城大學的教授們去了京都一趟!
這是多么的光榮!
一個個家里頭都是有孩子的。
不說惦記著和謝昭一樣風光,那就是其中一樣厲害,他們都心滿意足了!
“哎喲,可真叫人羨慕,年紀輕輕,老婆孩子都娶了,媳婦又這么漂亮念書和做生意都沒落下!小謝同志,你倒是說說,這可有啥經驗在里頭不!別叫我們學習學習!”
“對啊,別的我都不求了,只求您這位省狀元能夠分享一下學習經驗!也好教我們這一個個苦讀的孩子們,瞧見點盼頭和希望,沾一沾喜氣!”
“對!求您了!我家那個日日夜夜用功苦讀成績卻怎么也上不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事,全家就指望著他一個人翻身了,真沒別的法兒了!”
……
一時之間院子里嘈雜,水泄不通。
張金海來的時候,被堵在外頭,壓根進不去。
他這會兒原本心情也不太好,干脆就在外頭等著了。
只是這一等,居然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
還不是人散了他才能進去,而是排隊進去的。
一時之間,張金海有些哭笑不得。
他終于進了院子里面。
可謝昭不在。
院子里只有張巧兒和林暮雨謝恬幾人在。
幾人顯然是累極了,可又不好意思趕人,一邊把茶水端出來,一邊道:“各位,我家那位有事兒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等得了空,一定和各位分享……”
林暮雨柔聲道。
她邊說著邊抬頭,一眼就看見抱著東西站在院子里頭的張金海。
“張記者來了?”
林暮雨道。
她起身,給張金海找了一張凳子,搬過來,讓他坐。
“謝昭出去了。”
她略略提高了聲音。
可是。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卻朝著屋子里看。
張金海是個聰明人,很快就注意到了不對勁。
“出去了?”
他道:“那可真不巧,我有事兒找他,是報社里的事,這樣吧,我進去等他一會兒,剛好歇息歇息,等他回來了你喊我一聲就成。”
他說完,笑著抱著東西,又接過了茶杯,放在厚厚的一摞書上,轉身進去了。
此刻。
屋子里。
謝昭正在看進貨的單子。
最近這段時間,因為報社一直在寫關于自己的負面文章,導致江城內生意一落千丈。
不過。
幸好謝昭早早預備到了這一手。
之前成剛等人去杭城,又跑了幾趟,拉回來不少生意訂單。
因此。
現下的情況是,內銷轉外銷,生意基本盤慢慢的從江城剝離出去。
唯一的壞處就是成本增加了不少,但是衣裳的品控和價格不能隨意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