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姓單的被折騰出大鼻涕了,哈哈,縣長,咱倆的大仇得報,真他娘的爽。”
車輛駛向郊外的大豆基地,今年的種植季已經過去,此時正是秦明禮對各種數據進行分析的時間。這不,數據統計結果剛出爐,秦明禮就火急火燎地邀請顏卿前來。
“國中啊,差不多就得了,單良這么做無非出自張渤的授意,沒必要折騰他。我原本認為王嘉民這個老狐貍能上鉤,想不到他先跑了,真是遺憾。”
和顏卿的目標不同,這位學經濟的高材生單純地看單良不爽,所以才想出一系列的損招。諸如臭拖布拖地,開窗放冷氣,甚至安排保潔阿姨演了一出戲,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但書生要是壞起來,整起人來堪稱一絕。
“好吧,暫且放過他一馬,就讓他在外面罰站吧。”
顏卿點頭,他的心胸雖不至于小肚雞腸,但被晾了三天,哪怕給端杯熱茶也說得過去。所以對于趙國中捉弄單良,顏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車子開到了基地,劉海柱領著趙國中直奔戰友宿舍吹牛逼,顏卿被秦明禮領進自己的辦公室。
“秦大爺,氣色看起來真不錯呀?是不是有好事?”
剛一進辦公室,顏卿就忍不住出言調侃,一般男人出現這種狀況,無非兩種情況,第一是枯木逢春,另一個則是事業有成。
“我了個擦,你們學醫的眼睛都這么毒?老段前兩天來,也說了這句話。”
聽說段華陽來過蘭木縣,顏卿驚喜左顧右盼。
“段師叔來過?他人呢?怎么不和我打個招呼?”
秦明禮沒好氣地回答:
“誰說沒聯系你,我和老段給你打了一下午電話,你一直都是無法接通。”
回想起自己為了躲避周明德開口求情,將手機飛行了一下午,沒想到竟是那天。
“老段他在邊沿市出席了一個藥企的中藥研討會,返回途中先去冰城探望你爸和老先生,第二天又來到我這里看一看,緊接著人就回京城了。”
顏卿不禁感嘆:
“我這段師叔果真尊師重道又癡迷中醫,若是當年能遇到姥爺傾囊相授,說不定也能成為名留青史的一代大醫。好了,你老頭別轉移話題,趕緊說是什么好消息?”
聞言秦明禮呵呵笑著,從辦公桌的抽屜最深處,取出一本報告,鄭重地交到顏卿手中。
或許是感受到了秦明禮的鄭重,顏卿神色也變得一本正經。只見他雙手接過,小心翼翼開始翻看。
剛開始翻吧,這字和字挨在一起還能勉強看懂,可自從翻到試驗田的數據開始,顏卿就開始眼暈,頗有種當年學習外語的感覺。
“我大爺,按理說我不應該看這么機密的數據資料,而且我也看不懂。可這都什么和什么啊,abc族群和bdf雜交,什么第一代第二代,這個野生馴化和這個生物最優種又是什么意思?大豆還分國籍?這巴西種和土種啥啥的,哎呀呀,快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