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吳天天在邊沿把朱陶然劫持了?”
“對。”
“還被公安局逮個正著?”
“是。”
“胡扯,這都哪跟哪啊。”
苦思冥想半天,顏卿也沒想明白癥結出在哪里。
鄭振興接著匯報:
“哥,公安局說現在他們也鬧不清具體咋回事,這倆人一口咬定是對方的責任。據說已經驚動了省委省政府,恰好他倆都提到了你,所以公安局希望您去一趟。”
見此情形顏卿拿起外套,大步流星朝外面走。
“朱陶然剛給我打過電話,吳天天又是什么時候來的?唉,他倆怎么湊到一起的?越忙越添亂~說不定這里面有誤會。”
想到蘇瑾言正在邊沿,顏卿便猜出吳天天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
馬不停蹄趕到公安局,水金言出現在大門口翹首以待,看到顏卿下車,緊繃的眉心瞬間打開,三步并作兩步主動迎上前去。
“顏專員,你可算來了。”
“受寵若驚受寵若驚,竟然能讓水市長親自迎接?”
禮下于人必有所求,水金言可沒有與顏卿拌嘴的心情,局里兩顆定時炸彈還等著顏卿排除呢。
“嗨兄弟別提了,交警有幾個蠢貨把一個叫吳天天和一個叫朱陶然的孩子帶回公安局,沒過多久,就有人施加壓力讓我放人。”
吳天天的背景,顏卿大概有所了解,華安掌門人的獨子。
華安在國內不顯山不露水,甚至知道他的人都很少。但隨著上次接觸,華安這個龐然大物便被顏卿所了解,同時也明白,為什么吳天天的家里人一定要天天追求蘇瑾言了。
“正常,天天有這個實力。”
走進辦公大樓,水金言帶領顏卿朝通往后院的連廊走去,邊走邊訴苦:
“朱小伙的背景不遑多讓,我正打算和稀泥,上邊某位大領導直接和省委齊豫書記聯系,齊豫書記直接命令我一定要公事公辦,嚴懲匪徒。”
“那他倆都怎么說?”
提及此事,水金言直罵娘:
“別特么提了,這兩個小崽子是不是港劇看多了,非說什么律師來之前不會說一句話,到現在除了都要見你,沒有多說一句話。你說現在c223段高架還在營救,這兩個小混蛋卻弄出這件事,我是在分身乏術。”
此時二人走到辦案區門口,水金言握著顏卿的手,懇請道:
“顏專員,兄弟我給你賠不是,這兩個祖宗我惹不起,看看能不能交給你,我得趕緊去坍塌現場指揮救援。”
救災如救火的道理顏卿明白,現在不是搞拆臺的時候。再說這兩個小祖宗或直接或間接都是顏卿招來的,他負有解除誤會的責任。
顏卿反手敬了一個禮,鄭重回答:
“責無旁貸,請水市長放心,這里交給我。”
水金言大喜,心中大石頭落地,吩咐
“把吳天天和朱陶然帶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