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覺聞言道:“貧僧還不至於那般小氣,剛才觀她氣息波動,是有大氣運者。”
元燾眼神一動,“哦,有多大”
法覺低聲道:“堪比問道者。”
元燾目露訝色,“我感覺她的修為,應該最多五境吧”
法覺道:“是啊,這證明她以后修成問道只是時間問題,而且她身上的氣運沾染太多因果,變化難測,貧僧也看不出多少東西……”
元燾嘖嘖道:“大師說我以后能稱帝,卻看不透一個小姑娘這豈不是說她比我還厲害”
法覺淡然道:“殿下的路已經很明了,但她的修道之路,貧僧不甚了解,故而不好妄下斷語。”
“好吧。”
對於法覺的說法,元燾保持將信將疑的態度。
畢竟世間萬物無時無刻不在變化,氣運之術只能當作一個參考。
總不能法覺說他可以稱帝,他以后一直躺在府邸里等著,就能等到帝位落他頭上。
元燾又道:“那個無求呢”
當年無求在無遮大會與群僧辯經的場面,元燾還記憶猶新。
結果一段時間不見,對方的性格似乎變了很多,還在這種地方默默修行。
他都懷疑是不是陸正給無求灌了什么迷魂湯。
法覺不禁道:“看不出他的未來。這里的人,他們身上的氣運,好像都牽連著什么,讓貧僧難以……”
法覺頓了頓,與元燾對視一眼。
兩人同一時間想到了一個人。
元燾道:“走吧,去白澤……地區看看。”
一行人迅速離開青城,直往白澤區而去。
當他們找尋到陸正的時候,見得陸正與一大群人在山野間規劃建造一座城池,正忙得不可開交。
陸正發現元燾幾人之后,這才停歇上來,走近打著招呼,“元兄,最近可好”
元燾笑瞇瞇道:“好得很。聽說你在這邊混得風生水起,就過來看看。想不到連這種事情,你都要親力親為啊。”
陸正微笑道:“什么事都學著干一些,也是一種修行了。”
元燾道:“看你把這里整治得不錯,而且這擴張的架勢難不成要掃除整個北域的妖禍若是如此,我也不介意出一出力。”
此話,元燾也是存了探究陸正想法的意味。
陸正不禁道:“聽聞北域深處的妖國還有妖圣坐鎮,難不成元兄有辦法應對他們”
元燾眨了眨眼,說道:“這個……我可沒那樣的能耐。”
陸正道:“北域強者不少,我也只能盡我所能做些事。”
元燾道:“你做的事可不算小了,我還想著向你請教一些治理地方的經驗呢。”
陸正道:“我的經驗恐怕在魏國不太適用,但元兄想要學習的話,可以多留幾天,多了解了解……白澤主城那邊,也有人在學習。”
元燾好奇道:“誰啊”
陸正道:“從齊國過來的一些有志之士。”
元燾聞言微訝,居然還有齊人大老遠跑來這里,他倒是想去見識見識。
一旁,法覺眼神閃爍不定。
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到陸正身上擁有何等的氣運。
但是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年輕人很不一般。
連他所修的佛法,都出現了一絲異動。
這讓法覺莫名生出此人與佛門有緣的念頭。
真是奇怪……法覺心中暗道。
覺察到法覺的異樣目光,陸正不禁側目看了看。
元燾見狀,便笑著解釋道:“這為大師是我大魏高僧法覺,此行為了護我周全。沒辦法,我這樣的身份,走哪里都得帶些人,不像陸兄這般自由自在,實在讓人羨慕。”
陸正點了點頭,“這樣啊,聽起來元兄難得自在。”
這時,法覺朝著陸正雙手合十一禮,悠悠開口詢問。
“敢問這位施主,何為佛祖真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