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這么遲了?陛下上朝去了?”蕭知晏由著初夏扶起自己,隨口問了問沈從業的行蹤。不過這個時辰,沈從業大抵也是在宣政殿聽著大臣們的聒噪。
“是,陛下上朝之前還說娘娘近日累了,讓奴婢們晚些時候再叫您,想讓您多休息會呢!”看著帝后和睦,初夏心中也十分高興。
蕭知晏聽完十分古怪的看了初夏一眼,心中疑惑沈從業什么時候這般體貼“陛下還說什么了?”
“旁的也沒什么要緊的了,就是讓您把昨日余下的問題處理好。”剩下的都是小問題,初夏實在是不明白沈從業為什么還特意強調這句話。是以她剛開始還忘記了,若非蕭知晏追問,她怕是也想不起來。
“這才是最要緊的!”蕭知晏無語的看了初夏一眼,昨日不是初夏守夜,她不知道也很正常。只是這都什么時辰了,青藍居然還沒把昨日的事情都告訴初夏?
“啊?”初夏疑惑,但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頓,生怕蕭知晏受妃嬪的請安遲了。
“陛下昨日決定將詢王妃降妻為妾,再冊封溫家六女為常在,以此來安撫溫相。還讓本宮去勸說五弟,做這個惡人。更重要的是,要本宮親下懿旨由你送去丞相府,擇吉日迎這溫六姑娘入宮。”也就在初夏面前,蕭知晏能略略抱怨幾句。
“這······”這么多信息沖進初夏的大腦,她都不知道先聽那一句好了“這無論是哪一件事,似乎都有違祖制吧?”
立朝這么久以來,初夏還從來沒聽說過哪位王妃被降妻為妾,也從來沒聽說過哪家的大人能把兒子女兒個個都送上皇家玉牒,更沒聽說過哪家小姐被封了常在還要擇個吉日迎入宮中。
“本宮都疑心這溫蕓萱的腦子是不是摔到哪里撞壞了,這辦的都是什么事?還留這么一個爛攤子給本宮,她此刻若是站在本宮面前,本宮定要狠狠掌她嘴才是。”想起溫蕓萱她就生氣,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蠢笨之人。
蠢笨就算了,脾氣還不小,整日仗著家世胡作非為。這整個幽京,甚至可以說是整個長燕,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溫蕓萱這樣的人了。
“娘娘,好娘娘,快別生氣了。這會子各宮妃嬪都已經到齊了,咱們再不出去怕也不妥,這件事情等一會散了之后再說,左右也不急這一時半刻。”初夏將蕭知晏收拾妥當之后,就催促著蕭知晏趕緊出去,各宮妃嬪可都已經在外間等著給她請安了。
“你去查查,這個月有什么好日子沒,今日本宮的懿旨就要到丞相府中。挑一個最近的日子,盡快將這位溫六小姐給安頓好,也好讓陛下安心。”蕭知晏帶著青藍去了正殿,讓初夏去替她選一個好日子。
“如此著急?”初夏還在為蕭知晏整理妝匣,手上拿著一直鳳釵還沒來得及放在里面,就聽蕭知晏讓她去查日子,抬起頭詫異的看著蕭知晏離去的背影。
蕭知晏這會子是沒空搭理初夏了,各宮妃嬪都坐在正殿里等著給蕭知晏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