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這會正在書房里畫設計稿,聽到敲門聲下意識地以為是老爺子他們回來了。
中午兩個小家伙睡醒過后,就鬧著要出去溜達。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哪知道門一打開,看到的卻是張雅琴母女倆。
張雅琴可能也沒有想到開門的會是姜姒,看到姜姒的第一眼,臉上明顯閃過了一抹不自在。
相比于她的局促,一旁的于曼麗經過一年多的蛻變,倒是自信從容了許多。
就是第一眼,姜姒險些沒認出來。
記得上回見她的時候,她還是一頭齊腰的長發。
如今頭發剪短了,臉也曬黑了,顯得很是干凈利落。
看來一年前那件事,并沒有給她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跟著她們母女倆一起來的,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看穿著打扮,應該也是個軍人。
姜姒正疑惑著,她們怎么會突然過來?
于曼麗已經一臉驚喜道:“姜姒,好久不見!”
看著對方主動伸過來的手,姜姒愣了一下。
但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頓了頓,姜姒回握了對方,只是說話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淡。
拋開過往的那些不愉快,她們也就見過兩三面,實在是談不上有什么交情。
“你們是有什么事嗎?”
姜姒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老爺子他們都不在,如果有什么事,你們可以晚點再過來。”
“其實也沒什么事。”說話間,于曼麗從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了幾包喜糖。
自從搬出大院以后,他們一家人就很少回來。
這次回來,主要也就是給大伙送個喜糖。
怕姜姒不肯收,于曼麗道:“大院里家家戶戶都送了,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
話未說完。
姜姒已經將她手里的喜糖接了過去。
“謝謝。”她看了他們夫妻二人一眼,“祝你們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無論過去如何,這句祝福,姜姒說得真心實意。
于曼麗笑了笑,“謝謝。”
話落她又道:“那我們先走了。”
姜姒點點頭。
就在她準備關門時,一直沒說話的張雅琴忽然頓住了腳步。
臉色幾經變化后,她看向了姜姒,“你要小心凌家的那位。”
張雅琴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姜姒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凌家?”
“是的,凌家。”張雅琴點點頭。
見姜姒似乎還有些不明白,便出聲解釋了一下。
“就是上回和我們家動手的那位,凌家的長房凌云飛。”
一說這個,姜姒就懂了。
就是幾婚幾離的那個。
但她還是不明白,張雅琴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直到張雅琴說,“去年他動完手之后就被記了大過,還降了職。”
“之后他就轉業了,目前在建工部第一工程局。”
頓了頓,她又專門提醒了一句,“這個就是涉外大樓的施工方。”
張雅琴也是最近看了報紙才知道,姜姒竟然是涉外大樓的總設計師。
以前她心有偏見,看人總喜歡把人往門縫里看。
可自打老于退出了競選,他們一家搬出大院以后,她反而想開了許多。
不用花心思去想著如何討好別人。
更不用去打點人際關系。
沒事就在家帶帶孫子,再種種菜養養魚。
日子過得很是舒心。
老于也是。
自從解開了心結之后,他也沒再沉湎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