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話來說。
困住他的,或許從來就不是某個人。
而是當初那些美好的回憶以及年少的自已。
他都已經放下了,張雅琴也沒再揪著這件事不放。
只是過去心里那點陰暗的小心思,張雅琴目前還做不到和盤托出,她也沒臉說出來。
但姜姒救過女兒,這個情分她一直記在心里。
她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可凌家的那位,卻是實打實的壞種!
如果說色字頭上一把刀。
那這人身上,估計都已經插成刺猬了。
想著這些,張雅琴神色格外的凝重。
“你一定要小心他!千萬別和他過多接觸,尤其是不要給他任何接近你的機會。”
該說的都說了,張雅琴幾人便起身告辭。
而姜姒看著手里的喜糖,卻陷入了沉思。
她和凌云飛這個人雖然沒打過交道。
但有一說一,這人的私生活還有工作態度,的確讓人不敢恭維。
姜姒很懷疑,把這么重要的項目交到這種人手里,真的能行嗎?
可即便她是這個項目的總設計師,她也沒有權利去更換施工單位。
一想到以后要和這種人天天打交道,姜姒便生理性的不適。
霍廷洲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見姜姒坐在沙發上望著手里的喜糖發呆,霍廷洲眉頭微蹙。
“怎么了?”
想著剛才在門口,似乎瞥到了張雅琴母女倆的身影。
他又問,“是不是她們過來說了什么不中聽的話?”
“沒有。”姜姒回過神,從喜糖袋里里面拿了一顆糖。
剝好后直接塞到他的嘴里,“于曼麗結婚了,她們是過來送喜糖的。”
這是別人家的事,霍廷洲聽完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在意的只有一點。
“那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姜姒正要開口。
沒想到,突如其來的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霍廷洲離得近,接過喂了一聲,又遞給了姜姒。
“是李教授打來的。”
姜姒點點頭。
她估摸著,李教授應該是想問問設計方案的進度。
果不其然,她剛打了一聲招呼。
李教授就開門見山的問了。
姜姒笑了一下,“還行,主體框架調整的差不多了,這幾天正在優化內部的布局,比預想的要順利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
李教授聞言明顯松了一口氣。
“小姜,明天上午你有空嗎?施工方的負責人想和你見一面。”
“明天?”
姜姒下意識地就想拒絕,但想了想,這么躲著也不是辦法。
“他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嗯,主要就是聊聊地基開挖和前期進場的一些準備工作,有些細節需要當面碰一下。”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姜姒沒辦法拒絕,“好,明天上午我會過去一趟。”
話是這么說,但掛掉電話之后。
她還是忍不住的直嘆氣。
霍廷洲不解:“怎么了?”
姜姒沒再隱瞞,把剛才張雅琴提醒她的那些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
霍廷洲原本就不放心將她一個人留在京市。
如今得知施工方的負責人,竟然是凌家的那個混賬,臉色頓時沉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