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昭昭的這個決定,姜姒并不意外。
都說女肖母,昭昭不光長得像自已,為人處事也像極了自已。
可她才四歲的年紀,憑什么承受別人的質疑?又憑什么受這種委屈?
想著這些,姜姒道:“我尊重我女兒的想法。”
蘭會長聞言剛松了一口氣,但很快他便發現這口氣松得好像有些早了。
姜姒道:“我們可以參加比賽,但對方未經任何證實就散播了這樣的謠言,已經嚴重損害了我女兒的名譽。”
“我希望比賽過后,帶頭鬧事的幾人可以當眾向我女兒道歉。”
蘭會長立馬表態,“這個沒問題。”
姜姒點點頭,又說,“另外,貴協會擅自修改比賽規則,關于這點,我們需要一個公開道歉。”
“這個確實是我們的失職。”蘭會長保證道:“等比賽過后,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會當眾向小景言同學道歉。”
姜姒要的就是這句話,但卻不僅限于此,“既然他們要比,那就堂堂正正的比一次。”
蘭會長:“你的意思是?”
姜姒也沒隱瞞,將自已的想法說了一遍。
蘭會長聽完沉思了片刻,最后還是點頭應了下來,“好!就按姜同志你說的辦。”
這么做雖然麻煩一些,但確實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只是這樣一來,原本加時賽準備的題目顯然就不能用了。
于是蘭會長便讓姜姒帶著孩子先去休息室里等待,自已則是按她的要求,從協會里緊急抽調了十多位資深教員過來。
幾人來的很快,“會長,您找我們?”
“嗯。”蘭會長言簡意賅,“總決賽的題目要重新出,另外,這次比賽用的算盤要全部統一換成新的。”
幾人聞言面面相覷了一眼,考題重新出,這個倒是不難理解。
可算盤,這個選手們不都是自帶了嗎?
蘭會長也沒過多解釋,只是讓大伙抓緊時間照做。
好在這次總決賽選手總共就只有二十幾人,要不然倉庫里的算盤都不夠。
另一邊,姜姒帶著昭昭去到了休息室。
還沒進去,就聽到了里面議論紛紛。
“要我說,這事八成是真的,你看那孩子才多點大啊,第一場就坐到了蘭會長的身邊,要說沒點特殊照顧誰信啊。”
“我聽那誰說,這孩子來頭不小,估計是走了上面的關系,提前拿到了考題。”
“這不就是典型的“蘿卜獎”嗎?她要是去幼兒組我就不說什么了,我們的孩子辛辛苦苦練了好幾年,憑什么給他們家孩子讓路。”
“才四歲就想踩著我們的孩子往上爬,真叫人惡心!”
幾人越說越氣憤,音調不自覺的就開始拔高。
但也不是誰都喜歡人云亦云。
比賽結束之后,幾乎所有的家長都有問過自家孩子,只不過比賽的時間卡得比較緊,誰也不太注意這個小不點。
也就是說這件事,現在整個就是處于說不清楚的狀態。
所以有不少家長選擇了中立。
他們既不參加這場圍剿,但也默許了更改比賽規則。
就在這時,姜姒帶著孩子進來了。
推門的時候她沒故意收著聲,在背后說人閑話的又不是她,她有什么好尷尬的?
看這幫人愣在原地,姜姒帶著昭昭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隨后眼神淡淡地睨了她們一眼,“看我們做什么?繼續啊。”
“……”
剛才還理直氣壯的幾人,聞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現場氣氛整得老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