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才不管,反正尷尬的又不是自已,見幾人不說話。
目光又落在了剛才說的最起勁的那人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貴姓?”
對方別過了臉,一臉沒好氣的說,“你管我姓什么!”
“你也知道別人家的事要少管啊,我以為你不知道呢!”
姜姒冷哼了一聲,“剛才不是說我們家走后門說的挺起勁,這么多人呢,你也別藏著掖著了,快和大伙說說。”
“我是走的誰的后門,又是找了誰的關系買的題,一五一十的把話說清楚。”
那人直呼了一句倒霉。
這么多人都說了呢,憑什么找她一個人的麻煩?
她就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于是梗著脖子道:“你家孩子走后門這事還用說嘛?第一場比賽的時候,她就坐講臺上了……”
“哦,”姜姒拉長了聲調,打斷道:“原來你是想說,我走的蘭會長的后門。”
對方瞪大了雙眼,慌忙擺手,“不是!我沒這么說!”
但姜姒沒給她開口的機會,“蘭會長現在還在辦公室呢,走吧,我們去找他對質,問問蘭會長到底是給我們家行了什么方便!”
一聽要去找蘭會長對質,女人眼里頓時有些心虛,“又不是我一個人這么說,大家都說了,你干嘛非揪著我一個人不放!”
但回應她的卻只有姜姒眼里淡淡的嘲諷。
意識到不對,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她這才發現剛才圍著自已團團轉的那幫人。
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摸回了自已的座位上。
“你!你們?”女人氣急,一個個的怎么都這么的不講義氣!
就在雙方僵持之中,昭昭忽然開口了。
她記性很好,剛才媽媽在蘭會長的辦公室說了,這個叫公開場合詆毀公職人員家屬。
沒錯,這是姜姒的原話。
別管她是不是編外人員,你就說是不是政府公職人員吧?
緊接著昭昭又補充了一句,“媽媽是軍屬,那我是不是可以算小軍屬?”
這話一出,剛剛還氣得快要跳腳的女人,瞬間就跟被霜打過的白菜一樣。
而剛剛參與討論的人,此時也都臉色大變。
沒有證據就污蔑軍屬,這個處罰有多重,她們心里比誰都清楚。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幾人趕緊賠著笑臉。
“景言媽媽,真不好意思,是我們沒有搞清楚情況,就聽了獻忠媽媽的一面之詞,你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是啊是啊,我們都被她給誤導了,剛剛她說的有鼻子有眼,我們也是擔心比賽不公平,一時心急才多嘴了幾句。”
“對對對,這都是誤會,你大人有大量,別往心里去。”
也就是三兩句話的功夫,幾人就將自已身上的責任撇的一干二凈。
獻忠媽媽聽得眼前一黑,滿臉不可置信道:“繼業媽媽!你說這話你良心不會痛的嗎?剛才你說的可不我比少,要不要我把你剛才說的話給重復一遍?”
“還有你,建華媽媽,這別站那裝孬不賒本,這話明明就是你先跟我說的,現在倒全成我的錯了?”
被點名的建華媽媽面色一僵,“我那也是聽別人說的!”
就這樣,為了撇清自已身上的責任,沒等姜姒開口,幾人就開始互相揭對方的老底。
沒一會,矛頭就統一指向了少年宮那幾個被淘汰的孩子身上。
只可惜,那幾個孩子已經被淘汰。
上午在珠算協會大鬧了一場之后,幾人下午就沒再過來。
最后倒是有一個和他們玩的好的小男孩把情況說了出來。
“他們上午找過我,讓我考試的時候坐在姜景言的旁邊盯著她。”
姜姒看了一眼昭昭,見昭昭一臉茫然,便問道:“盯著她做什么?”
小男孩抿了抿唇,“盯著她有沒有撥錯算盤,要是撥錯了或者亂撥,就……就舉報她!”</p>